,心里则是想着稍后建功。
在他这般想着的同时,汉军那已经推进一里的红夷大炮阵地,则是仍旧在以每刻钟放炮一轮,每三轮休息一轮降温的频率炮击成都北城的左右敌台。
本就残破不堪的敌台在遭遇如此近距离的炮击过后,那被轰得如同狗啃般的女墙也成片倒下。
半个时辰、一个时辰、两个时辰……
当时间从午时来到申时四刻(16点),随着最热的时候过去,成都营的营兵也在哨声中开始集结起来。
四千营兵列阵等待,左右则是新一批的两千名民夫。
民夫面前摆放着十余辆盾车和四座吕公车及十座云梯,比上午时分的准备更为充足。
“擂鼓!”
“咚、咚、咚……”
当曹豹抬手示意擂鼓,十余座鼓车上的鼓手当即开始有节奏地擂鼓。
鼓声开始激荡的时候,成都营内的三部兵马各自挥舞令旗。
由于队伍中的文盲占比较高,唯有百总一级的将领经过扫盲,能辨明旗鼓号令。
眼见令旗挥舞,百总开始吹响木哨,向后传令。
四千人的队伍开始缓慢向成都城移动,而左右的民夫则推动着吕公车和云梯缓慢移动。
城外鼓声响起的同时,城内的傅宗龙便已经接到了消息。
上午时分,城南方向的汉军不过是佯攻,倒是为此分散了明军的兵力。
不过傅宗龙也不敢赌这是否是城南朱轸的声东击西之计,若是自己调走城南的兵马,届时朱轸强攻城南,那时调兵就来不及了。
以汉军上午所展现的实力来看,若是没有火炮协守,明军在短兵交击的时候死伤会很大。
只是以如今城头的死伤来看,若是不调兵,那眼下恐怕也难以守住。
这般想着,傅宗龙起身对门口守着的两名将领吩咐道:“传旗牌,调巡抚衙门剩余两千营兵来城北相援。”
“末将领命!”
两名将领作揖应下,接着便派人取旗牌前往巡抚衙门调兵。
前番失踪的许多兵卒虽然已经逃了回来,但明军这边的正兵死伤还是达到了一千三百多。
这对于只有四千正兵驻守的北城来说,死伤极为惨重,军心士气都在动摇。
“防备他们手中那类似炽马丹的东西,除此之外从左右城墙抽调四千辅兵来援。”
“绝不可令他们继续登上城墙,不然我军死伤必然惨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