噼啪啪——”
眼见己方将士被葡萄弹射杀,站在盾车背后的汉军鸟铳手也开始放铳压制城头的明军。
尽管距离稍远,但密集的铅弹击中城头那狗啃般女墙的时候,明军却还是被吓得不断躲避。
“放铳!放箭!”
“别叫他们轻易过来!”
炮声停下过后,箭矢与鸟铳的声音不断作响。
第一批冲锋的汉军死伤惨重,但张显贵没有选择停下,而是继续派遣第二批、第三批……
当第四批汉军冲过陆桥,壕桥被重重砸在对岸的时候,压着脾气的汉军也终于得到了释放。
“云车、吕公车!”
张显贵拔高声音吩咐,但这个时候根本不需要他提醒,汉军的将士们便已经推动着云车和吕公车冲了上去。
“放!”
“嘭嘭嘭……”
小炮不断作响,倒下的汉军不在少数,但很快就被其他汉军拖到对岸的盾车背后。
城头的明军不断以小炮和鸟铳杀敌,可随着汉军来到城下,摆在正面的小炮很快因为角度问题打不到了。
“小炮尽数调往左右两边的马道,配合重炮轮流放炮,决不能叫他们轻松攻城!”
“是!”
傅宗龙在指挥,而这时已经休整好的发熕炮开始放炮。
“轰——”
数道沉闷的轰鸣几乎同时炸开,震得城砖上的灰土簌簌往下掉。
左右敌台上,四门八百斤的发熕炮猛地向后一坐,炮口喷出丈余长的硝烟。
上百颗鹌鹑蛋大小的铅丸在空中展开成扇面,带着尖锐的啸音扑向城下的那些汉军。
吕公车和云车才刚刚撞在城墙上,来不及施展,便见附近的汉军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扇了一巴掌。
生牛皮包裹的木盾瞬间炸裂,碎屑飞溅,盾后的人上半身爆出血雾,有的脑袋直接不见了,有的半边肩膀连着胳膊飞了出去。
城下的汉军倒了一片,可不等明军高兴,后面的汉军便涌了上来。
云梯的梯子狠狠勾住垛口,而吕公车的挡板更是狠狠砸在了垛口上。
“杀!”
“噼噼啪啪——”
车内的汉军在挡板放下的同时,立马抛出了手中的手榴弹,随后发起冲锋。
面对他们的冲锋,明军的鸟铳手与弓手则射出铅弹与箭矢,在击毙汉军的同时,脚下的手榴弹也在不断燃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