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想着的时候,城北的炮声再度作响,成都城内百姓人心惶惶,纷纷闭门不出,兵卒则躲在军营或藏兵洞内。
相比较城内,城外的景象则是热闹了许多。
“中了!”
“好!”
得知汉军开始攻打成都城,原本在汉军营外摆摊的那些百姓纷纷离开。
只是在他们离开过后,成都城方圆十余里的乡里百姓纷纷聚集而来。
数万人就这样远远地聚集在城池北方,看着汉军炮击成都城。
每有炮弹击垮女墙,百姓纷纷喝彩叫好。
那些摊贩眼见城外聚集了如此多的人,当即又返回摆摊的地方继续摆摊,生意比没打仗时还要好。
远处的汉军营盘前,七千多汉军将士列阵营外,不由得远眺那些前来观战的百姓,鼻尖时不时传来各类油炸、煮面的香气,心思都不在打仗上了。
站在鼓车上的曹豹也嗅到了空气中重新飘荡出来的味道,幽怨的眺望远处观战的百姓。
“直娘贼的,咱们这是成了百姓眼里唱戏的了!”
曹豹骂骂咧咧的同时,忍不住对身旁的副将张显贵询问道:“午饭何时烧好?”
“约莫还有半个时辰。”张显贵毕恭毕敬回答。
“狗攮的。”曹豹闻言无奈,只能硬着头皮继续下令放炮。
这般怪异的景象,被不少前来观战的乡野读书人尽收眼底,纷纷记下后准备回家书写此事。
半个时辰后,随着汉军炮击结束,营外的汉军开始收兵回营,而城外的百姓眼看汉军停止攻城,当下也四散返回了附近乡里。
待到汉军吃完饭,炮声再度响起过后,就近乡里的百姓再度前来观战,等炮击结束后又回家。
往后数日,成都城外都是这般景象,将城内的傅宗龙、蒋德璟等人气得不轻。
只是他们虽然生气,心底却毫无办法。
与此同时,蜀藩的朱至澍则仍旧没有任何助饷的举动,唯有在汉军炮击时,他才会有些担心,其余时候仍旧照常生活。
相比较他的心宽体胖,蜀藩的其余郡王则是整日派人奔走,十分担心自己的身家性命。
在这种城内紧张,城外放松的情况下,汉军的炮击也持续了整整十日时间。
当时间来到七月初四,成都城北部的敌台、城楼已经尽数垮塌,而女墙也满是缺口。
眼看时间差不多,曹豹便派副将张显贵前往了城南的汉军营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