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是骗不了自己,傅宗龙没有继续待在这里,而是转身返回了成都城。
在他们返回成都城的翌日,由朱轸所率的五千汉军则翻越龙泉山南麓,直接接手了齐蹇为他们修建的营盘。
朱轸的到来,使得成都城内的官员们愈发不安起来。
只是相比较这些官员,朱轸则是与齐蹇巡视着营盘的情况,同时讨论着接下来的战事。
“再过两日我便南下,营内的两千多新卒便都留给你了。”
“那我便不与你不客气了。”
齐蹇与朱轸二人并排走着,身后跟着数名参将和十余名千总。
他们巡视着营盘的情况,同时朱轸不由得提醒道:“川南不比四川,山高林密,瘴气颇多。”
“督师吩咐过,坚持烧水做饭,不得饮用生水,只走官道。”
“哪怕收取川南的时间慢些,也总比将士们生病要好得多。”
“我晓得。”齐蹇点头应下,接着说道:“我这边的兵都是灌县和松潘等处的兵,且南边没有精兵坚守,想要攻克倒也不难,你放心便是。”
“嗯。”朱轸点点头,接着停下脚步,转身看向齐蹇继续说道:
“督师此次安排你前往川南,收复行都司各城池卫所,想来是在为日后进兵云南做准备。”
“你我此次相别,下次再见还不知道是什么时候。”
“虽说军中禁止饮酒,但今日少说也得和你饮两杯。”
“这……”齐蹇刚想说不太好,但却见朱轸抬手道:“各饮米酒一杯,也不妨碍兵事。”
“好。”齐蹇闻言应下,同时对身后参将吩咐道:
“准备些饭菜小食,再备米酒两杯,切不可多。”
“所有花销,皆从我军饷中支取。”
“是!”参将颔首应下,转身便派人操办去了。
齐蹇见他离开,回头示意朱轸向牙帐走去的同时,也不由得说道:“这成都菜肴小吃尤为丰富,今日便由我请客,教你尝尝这好味道。”
“好,明日再由我请客。”朱轸点头应下,跟着齐蹇走向了牙帐。
不多时,二人来到牙帐内坐下,帐内的沙盘则是被撤了下去。
见没有外人,齐蹇也道:“眼下军中压力甚大,北边的孙传庭和东边的卢象升不知什么时候便要攻来。”
“说起来,眼下我前往南边,反倒是少了许多压力。”
“这可未必。”朱轸摇摇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