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也不由得言语旁敲侧击地提醒起均田减赋的事情。
对此,高佐吏并未觉得他市侩,反而觉得就应该如此。
所以面对周农户的试探,高佐吏轻笑道:“均田减赋的事情请周老哥放心。”
“听闻督师已经在潼川调遣官吏接管各县,待到各县稳定下来,便要开始宣布均田减赋,废除人丁徭役的消息了。”
“你们眼下在种的地,不管此前是为谁交租,此次夏收只管将粮食收入库中便是。”
“若有佐吏下乡清丈田亩,登记人口,你等也照要求登籍造册便是。”
“佐吏若要征田赋,也是以每亩一斗的税额来征。”
“若有佐吏私自多征,亦或者有踢斛淋尖之做法,周老哥尽管来此处寻我。”
“我高国昌虽说只是军中佐吏,但在曹军门那边还是有些面子的,且督师也极为厌恶吃拿卡要之人,定会严惩。”
高国昌的话说罢,周农户便松了口气,脸上展现笑脸道:“如此就好。”
见他这般,高国昌也补充道:“对了,入我汉军者,步卒每月可领月饷一两二钱,骑卒一两五钱,另春秋两季各发两套夏衣、冬袄。”
“若是不幸在战场阵殁,衙门便发安家田三十亩、银三十两,子嗣免费就读官学,由衙门提供纸笔砚墨及被褥衣裳,解决每日口粮。”
“若是在战场上伤残导致无法从军,衙门则安排诸如衙头、养济院院正等差事,另按照阵殁发安家田与银钱,子嗣同样免费就读官学。”
“这些就读官学的少年人,只要读了五年官学出来,最差也有个六房的吏员差事,每月月俸不少一两。”
“若是成绩优异者,听闻还能拔擢为官,再次则佐吏,最次则吏员。”
“不过就算当了吏员也不用气馁,我军没有那些规矩,只要积攒功劳,最后都能拔擢为官。”
高国昌将加入汉军的好处都交代清楚了,听得周农户一愣一愣的。
在得知阵殁或伤残后,子嗣竟然可以免费读五年书,读出来就可以做官为吏,而且待遇不低后,便是连他都心动了。
“高大人,我能加入汉军吗?”
周农户有些不好意思地询问起来,高国昌闻言则苦笑道:“老哥恐怕年过四旬了吧?”
“四十有三。”周农户回答着,接着拍胸脯说道:“别看我四十有三,但我还是有把子力气的!”
“这不是力气的事情。”高国昌哭笑不得,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