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余众。”
“其兵马虽众,于我军而言不过土鸡瓦犬,轻易可取。”
“末将以为,待明日大军休整过后,可走璧山取大足,继而将铜梁、安居、米粮等城池关隘拿下。”
朱轸将接下来的目标指明,众将纷纷看向刘峻,等待他吩咐。
刘峻闻言,稍加思索便开口道:“秦良玉既知不是我军对手,那想来会派快马通知铜梁刘国能等部撤军。”
“可令朵甘营稍作休整,待明日天明先行铜梁。”
“若刘国能等部撤走,大军便走璧山,直插永川、荣昌等部。”
“是!”听到刘峻吩咐,朱轸不假思索应下,随后侧过身子。
“请总镇检阅寨坪山!”
众将齐声唱礼,刘峻见状也迈步走入了寨坪山内。
在他走入寨坪山的同时,昏迷不醒的秦良玉则是被麾下将领带回到了长江南岸的江津县。
待到她苏醒时,天色已经彻底变黑,而看护她的婢女见到她苏醒,当即便起身通知了侯采、王之纶、马万年等人。
急促的脚步声在卧房内响起,待到马万年三人走进来时,秦良玉已经坐在了榻上,面色惨白。
“祖母,是孙儿无能,未能守住渡口!”
马万年到来过后便跪下,而侯采与王之纶见状也单膝跪下。
“此事不怪你……”
秦良玉沙哑着声音开口,询问道:“佐哥儿,是否撤回来了?”
她的询问没有得到回应,屋内死一般沉寂。
“唉……”
秦良玉长叹口气,接着询问道:“我军撤回了多少兵马?”
“回祖母,四千七百六十七人,其中白杆兵仅撤回三百余人,重庆营兵撤回不过千人,余下皆为溪峒土兵。”
马万年艰难地将情况告知了秦良玉,而秦良玉听后鼻头发酸,可却为了局势强撑道:“派出快马告知铜梁撤兵了吗?”
“回祖母,申时大军溃撤时,孙儿便已经派快马北上通禀铜梁诸将了。”马万年回应道。
“铜梁六部兵马连夜撤兵,眼下估计已经撤入米粮关,正在往荣昌撤向泸州。”
“好、好……”听到马万年及时传令,秦良玉轻轻唤了几声好,随后看向王之纶与侯采。
前者不必多言,若非他先乱阵脚,大军也不至于几乎全军覆没。
后者虽然接应大军渡江,但此役畏首畏尾,无功无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