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随着两翼被汉军精骑凿穿,王之纶也在混乱中被挤来挤去。
大批营兵开始朝着江滩逃亡,而督战的士兵则不断砍杀逃亡士兵,但最终被裹挟着向岸边逃去。
副将找到了王之纶,带着十余名家丁护着他便朝着岸边赶去。
“中军转后军,稳住阵脚,勿要令贼兵有可趁之机!”
秦良玉也没想到王之纶所部会一触即溃,尽管她反应了过来,但也只能稳住白杆兵和溪峒的铁甲兵。
后军的溪峒轻兵和重庆营兵被冲垮、冲乱,溃兵们不断挤压撞倒,最后在江滩上争相踩踏。
那些试图稳住阵脚的小队很快就被不断交错的铁骑冲垮,紧接着溃败逃亡岸边。
座船上的侯采瞪大眼睛看着这幕,这种骑兵直接冲阵,还能瞬间冲垮的情况,他只从自家从父侯良柱的口中听过。
听闻萨尔浒之战、开原之战中,建虏都曾以铁骑冲垮过明军阵脚,但侯采当初只是当做故事来听。
如今来看,自家从父所说的那些都是真的,是自己坐井观天罢了。
“额啊!!”
“唏律律……”
“嘭……”
远处,当汉军阵中的刘峻看着汉军轻骑竟然真的击垮了王之纶所部,这不由得令他看向了陈锦义。
陈锦义见状也微微低头示意,解释道:“若是这上万大军都是秦良玉麾下白杆兵,末将自然不敢冲阵。”
“只是这王之纶、溪峒等土兵昨日便被我军打得几欲崩溃,士气大跌,故此末将才有把握能以铁骑破阵。”
“如今大阵被破,便是总镇出兵的时候了。”
陈锦义说完,刘峻也反应过来,转头看向庞玉:“吹号,正兵压上,缠住秦良玉的前军!”
“是!”庞玉应下,随后拿起令旗挥舞,旁边的旗手也自然吹响号角。
“呜呜呜——”
号角声作响,四千汉军步卒顿时收紧队伍,结阵朝着大溪口压进。
在他们压进的同时,秦良玉也听到了号角声,连忙道:“秦佐明!”
“末将在!”秦佐明连忙应下,而秦良玉也道:“你亲率一总白杆兵开道,将后军贼兵精骑咬住,掩护溪峒的披甲兵后撤至江岸,令侯采放炮阻敌!”
“是!”听到秦良玉的吩咐,秦佐明当即从两千多白杆兵中抽走六百多人向后军靠去。
在他移动的同时,大纛下的令旗也不断挥舞,而座船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