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兵开始放下小船,并令水兵开始划船前往北岸。
北岸的明军见状,当即便有些骚乱起来。
远处的汉军阵中,刘峻见状不由得皱眉,而陈锦义则是沉着气,不断观察江上情况,手也渐渐抬了起来。
余光瞥见陈锦义的手,刘峻也开口道:“可要步卒正面出击吸引官军注意?”
“不必,官军疲惫且士气早丧,如今不过强弩之末,仅精骑足以破敌。”陈锦义恭敬回应。
刘峻闻言,干脆收回了想说的话,目光锁定大溪口上的明军。
时间在缓缓流逝,而上百艘小船也划到了大溪口的岸边。
眼见船只抵达,溪峒的轻兵们纷纷开始登船。
虽然没有争抢的事情发生,但是他们每个人都脚步匆匆,生怕自己赶不上登船,被留在北岸。
“进!”
“呜呜呜——”
当明军的队伍开始变动,陈锦义果断将手挥下,旁边的王唄更是亲自吹响号角。
霎时间,两千余精骑如猛虎出笼,甲胄震颤。
那声音不似雷鸣,而像地底传来的闷鼓,眨眼间凝成一股贴地席卷的铁流,朝着心思各异的明军横压而去。
“贼兵杀来了!”
“哔哔——”
“列阵!不要慌乱!”
汉军精骑蹄声炸开时,列阵死守的明军才反应过来,纷纷打起十二分精神开始防备。
“哔哔——”
刺耳哨声作响,汉军铁骑所形成的潮线已至半程。
战马冲刺的刹那,大地剧颤,仿佛擂鼓,每下都狠狠砸在了明军将士的心头。
“分!”
“哔哔——”
陈锦义开口时,旗语翻飞,紧接着便见两千余精骑一分为二。
“放炮!”
座船上,侯采眼见汉军精骑发起突袭,当即下令放炮。
在他军令下达过后,船上的炮手纷纷准备起来。
发贡炮、佛朗机炮、大神炮等各种火炮纷纷被填充药子,炮手们朝着汉军精骑放炮。
“轰!”
炮弹呼啸着砸向了汉军,可汉军仍旧在朝左右两翼散开。
大批炮弹砸在了汉军前进路上,军马嘶鸣,人仰马翻者不少,但并未造成太大战果。
“贼兵来了!快撤!”
“不要慌乱!敢乱阵者,斩!”
昨夜才经历过汉军精骑收割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