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唄很佩服陈锦义,尽管昨夜陈锦义对付的不是明军的精锐,但他打出的战果令王唄不由心生羡慕。
不过王唄也清楚,换他来打,肯定是打不出这种战果的,所以他果断选择听从陈锦义的指挥,以此来谋个卓著的战功。
“先向北撤军到一里开外。”
“撤军?”
陈锦义没有因为昨夜的大捷而迷失自我,哪怕他这两千多精骑下马结阵后,绝对可以挡住秦良玉所部上万人,但那样损失太大,不符合后续夺取两川诸县的既定战略。
王唄十分不解,但见陈锦义正色,他还是咬牙对身旁旗兵吩咐道:“传令三军,撤向北边一里开外!”
“是!”旗兵应下,随后便见两千多精骑开始上马,紧接着朝北边撤退。
汉军的撤退,令原本还严阵以待的明军好似一拳打在了棉花上,所有将领都不由错愕起来,包括秦良玉。
“老太保,这贼兵精骑怎么撤了?”
“是啊,是不是有什么诡计?”
面对众将的询问,秦良玉心里虽然也十分疑惑,但她仍旧保持冷静:“不管贼兵如何,先打号炮。”
“只要侯参将的水师来到大溪口,我军便可以船上火炮限制贼军精骑,从容撤回船上。”
“是!”听到秦良玉这么说,众人也纷纷将心放回了肚子里,同时下令打响号炮。
“砰砰砰——”
不多时,密集的号炮声在长江北岸响起,而这举动也令长江南岸观察局势的明军塘骑收到了消息。
塘骑开始上马朝上游十里外疾驰而去,而正在南下的刘峻也亲眼见到了陈锦义撤兵的情况。
他心里虽然有些疑惑,但很快便将心放回肚子里,因为他清楚陈锦义不会无的放矢。
这么想着,他所率的汉军步卒来到了陈锦义他们退守的地方,而秦良玉所部也缓慢移动到了大溪口的位置。
随着汉军与明军站稳脚跟,刘峻也策马来到了精骑的中军,寻到了陈锦义。
“总镇!”
“说说你的想法。”
陈锦义与王唄见到刘峻到来,当即行礼作揖,而刘峻则是开门见山的询问陈锦义的想法。
对此,陈锦义则是指着明军方向说道:“秦良玉以白杆兵为队头,暗甲土兵为二队锋,轻甲土兵居中,队末由王之纶所部坚守。”
“末将以为,若是前番与之交战,官军必然为了搏出生路而死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