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血肉横飞。
队头的白杆兵咬牙撑着,而其中的刀牌手也纷纷使出了吃奶的力气。
好在溃撤的营兵不算多,因此在咬牙撑过半盏茶后,三百多名营兵撤离了战场,而白杆兵则接替了他们的位置。
霎时间,无数黑影划过长空落在白杆兵的队阵中,继而爆发爆炸。
“轰隆隆——”
“是贼兵的炽马丹,不要慌乱!”
爆炸的手榴弹,带走了不少白杆兵的性命,但其余白杆兵仍旧在爆炸过后补全阵脚,将负伤的将士拖下了城墙。
“杀!!”
“嘭——”
喊杀声作响,接着便是汉军长牌手冲锋而来的猛烈撞击。
哪怕是经过秦良玉亲自操训的白杆兵,面对汉军的发狠撞击,队头也不由得有些后退。
“稳住!二队锋压上!”
在把总的指挥下,白杆兵的长牌与长枪开始配合起来,而后方的白杆兵则是以弓弩不断压制汉军。
汉军的步弓手也在不断放箭,双方箭矢交织碰撞,继而落入队伍之中。
倒霉的被射中面部,其余的则是依靠甲胄将箭矢卡住,只受了皮肉伤。
“放!”
“噼噼啪啪——”
鸟铳手开始依靠马道上的台阶,居高临下的不断放铳。
白杆兵缺乏火器,很快便被压制下来。
指挥的把总见状,当即有节奏的吹响木哨,而白杆兵也开始仗着下盘稳固,不断的以长牌长枪推进。
汉军见状不输阵仗,也纷纷压上来。
霎时间,长枪的枪杆开始碰撞,不断朝着敌军面部突刺。
血肉在这段马道上横飞,闷哼声与凄厉的惨叫声不断作响。
这样的场景,仅仅是二郎关战场上的缩影,而王之纶也终于撤下了自己的营兵。
“千人射的狗东西!”
关内的校场上,看着只有两千左右的营兵,王之纶心底吃痛。
耗费他两年时间才养成三千精锐,竟然在不到两个时辰的战事中消耗了这么多。
若非白杆兵杀来,他再坚守半个时辰,兴许三军便要崩溃了。
“王之纶!”
忽的,马万年策马而来,沉着脸用马鞭指向关墙:“不过两个时辰,怎地就成这样了?!”
王之纶本就因为麾下精锐死伤惨重而难受,见马万年呵斥自己,干脆冷脸道:“昨日是谁值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