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被秦良玉抬手止住。
“还有,刘逆手中有两千明甲精骑,这事儿你们别忘了。”
“这两千精骑至今还没有露过面,显然是刘逆此獠在藏拙。”
“他既选择藏着,便定然有着极为重要的作用。”
“我们若是不防,到时候吃了亏,那便后悔都来不及了。”
马万年与秦佐明闻言,不由得神色一凛。
两千明甲精骑的战力,基本与三边四镇的精锐家丁、建虏的摆牙喇同等。
哪怕丢在九边诸镇,那也是不弱的战斗力,确实不容小觑。
“祖母说得是……”
马万年颔首表示认可,同时又貌似安抚自己道:“不过我们面前有中梁山和二郎关,刘逆便是有精骑也无法施展。”
“所以要守住那几条山道,不得贸然动兵。”秦良玉点头提醒,而秦佐明也收敛了刚才的轻松。
“祖母放心,我们定会将这几条山道守死,必然不会给贼兵可趁之机。”
秦良玉见他们终于认真起来,这才微微颔首,重新坐回主位。
“传令下去,各山道的土兵加强戒备,每日三次回报军情。”
“没有老身的军令,任何人不得擅离职守。”
“是!”
马万年与秦佐明齐齐抱拳应下,声音在牙帐中回荡。
随着声音传开,关内的两万明军也渐渐忙碌了起来。
在他们忙碌的同时,佛图关外则是早已矗立起了六座规模不小的营盘,且塘骑也纷纷放了出去。
“陈锦义出发了吗?”
刘峻站在佛图关的城楼前,双手扶在女墙上,目光透过垛口看向关外的那些营盘。
跟在他身后的庞玉见他询问,瓮声道:“刚刚出发,而且把咱们能带走的乘马都带走了,每个人起码有两匹乘马和一匹军马。”
“嗯。”刘峻颔首,颇为认可的说道:“兵贵神速。”
“若是秦良玉扛不住压力,要从北边山道撤出兵马,陈锦义的速度必须要快,如此才能攻破寨坪山。”
见他这么说,庞玉不免开口询问道:“你说寨坪山放着官军的粮草,那他们不会布置重兵坚守吗?”
“要是老陈没能攻破寨坪山,那又该怎么办?”
面对他的担忧,刘峻则是不假思索道:“寨坪山确实重要,所以官军也会布下重兵。”
“可若是二郎关岌岌可危,你觉得他们还有心思把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