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召王之纶去牙帐议事,基本都被王之纶推脱了。
不仅如此,王之纶还好几次向秦良玉索要军饷,弄得双方紧张不已。
结果现在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自家将军竟然半句话都不说,直接把问题抛给了那位老太保?
想到此处,副将有些尴尬,声音也渐渐低下:“现在就去?”
“废话!”王之纶瞪他一眼,叫骂道:“你现在不去,是等着刘峻带着兵马来到二郎关外扎营吗?”
“记得禀报的时候,就说二郎关这边已经加强了戒备,关内将士枕戈待旦,随时准备迎战……明白吗?”
“末将明白!”副将心领神会,作揖过后便连忙走出了屋子。
瞧着他离开,王之纶的脸色变了又变,随后抬手拍在了旁边两名被吓坏的女子身上。
“别傻傻的愣着,快去准备收拾金银细软。”
两名女子见他提醒,连忙起身朝着卧房快步走去,而王之纶则是靠在了椅子上。
仗可以打,但前提是先将他这些日子积攒下来的银钱送走才行,这样才方便他事后突围,不至于丢了金银细软。
这般想着,王之纶举杯喝了口酒,却怎么都觉得不是滋味,不由得将酒杯摔在桌上。
“狗攮的刘峻,你就不能消停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