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割据自立这四个字联想。
毕竟大明二百余年来,可还没有藩王面对贼兵围城,主动出逃的事情发生。
此前高迎祥、李自成等贼兵屡次祸乱洛阳、南阳、开封等处,便是与皇帝不对付的福王都不敢轻易离开洛阳,更别提自己了。
正因如此,朱至澎只能等官员们亲自请他离开成都,而他也是这么希望的。
不过他的希望在听到官员们集体反对他离开时破碎,而这也代表他必须与成都共存亡。
这种被逼无奈的选择,才是他发脾气的最主要原因。
“殿下,既然要坚守成都,不如助饷以保成都安危?”
杜有义迈步出列,低声开口劝说朱至澎。
作为蜀王府的承奉太监,他很清楚蜀王府的家底有多厚。
只要朱至澎点头同意,蜀王府可以轻松拿出十几万两去助饷。
若是朱至澎咬咬牙,几十万两也是可以拿出的,不过……
“保住成都安危?”
面对杜有义的这番话,朱至澎不听还好,听了则更来气:“他们都不在意孤的安危,孤为何要在意成都城的安危?”
“这……”杜有义错愕,心道保住成都安危便是保住蜀藩安危,自家殿下这么反驳,难不成是气糊涂了?
面对杜有义的表情,朱至澎也在发了脾气后反应过来,语气放缓道:“想要孤拿出钱粮来也可以。”
“若是他们愿意请孤移步嘉定,孤愿意助饷三万两白银。”
“三万?”杜有义原本还在欣喜,可听到这话后差点岔气,不由得说道:“殿下,成都即将被围,我们根本带不走多少钱粮,不如直接留下,换取他们……”
“谁说带不走?”朱至澎反问杜有义,接着说道:“城外有孤准备的三十余艘百料小船,只要他们请孤移步,孤就可以走锦江前往嘉定。”
提起搬运钱粮,朱至澎脸上浮现几分骄傲。
从齐蹇动兵时,他就早早准备起了转移钱粮的小船。
三十余艘百料小船,虽然无法将整个蜀王府的财富搬走,但也能搬走大部分金银细软了。
至于剩下的殿宇和古董字画,那等来日成都解围再搬走也不迟。
“殿下,三万两恐怕太少了。”
杜有义忍不住开口,而朱至澎却道:“三万两,要么接受,要么一文没有,让他们自己选。”
“好了,孤乏了,你派人将此事告知傅宗龙,令他自己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