峻也干脆的与他步行前往朝天门而去。
在刘峻前往朝天门的同时,亲兵也将刘峻的话带回给了内院的倪衡父女。
倪存韫得知刘峻要去江北,早已挽成妇人头饰的她便看向桌上,瞧着桌上的三汤五菜,又看向旁边皱眉的自家父亲,不由说道:“近来大事甚多,兴许郎君是因为此事忙碌,不如我父女先用膳吧。”
倪衡见倪存韫不将这事放在心上,不由得看向左右的两名女佣。
倪存韫察觉后,便吩咐道:“你们先退下。”
“是……”女佣行礼后退出屋内,而倪衡则是瞧着他们的背影,忍不住道:“世道真是变了。”
“这些人以前也是伺候我们的,如今却成了雇佣,连奴婢都不得称呼了。”
汉军诸多政策中,禁养义子义女和蓄养奴婢的两条,便直接废了境内大半良绅的手脚。
曾经的婢女成了佣工,却连打骂都不行了,顶多只能口头教训。
倪衡感叹着世事无常,但又突然改变口风看向倪存韫:“你与总镇,多久没有同房了?”
“嗯?”倪存韫没想到自家父亲问的那么露骨,但还是忍着不耐回答道:“约莫半个月了。”
“这几日总镇事情繁杂,便是休息都在外院的三堂,基本不回内院休息。”
见他这么说,倪衡不由得皱了眉头:“石家和王家那两个女子,肚子可曾有什么动静?”
“不曾。”毕竟是女子,倪存韫自然知晓母凭子贵的道理,更何况刘峻没有正妻。
只要先生下带有刘峻血脉的孩子,说不定那正妻的身份便是他们的。
“这件事须得抓紧,你若提前生下男丁,这正妻的身份便是你的。”
倪衡提醒着,倪存韫也点头道:“我自然晓得,只是郎君忙碌,我也没有什么办法。”
见她这么说,倪衡仔细想了想,随后说道:“这段时间你且晚些睡觉,好好去学学如何制作膳食,随后负责总镇每日三餐。”
“这恐怕不行。”倪存韫摇了摇头,解释说道:“郎君只吃他那三个老厨子做的膳食。”
“嗯?”倪衡愣了愣,不由得询问道:“这三个厨子手艺如何?不妨与他们学学。”
倪存韫摇摇头,脸上有不少埋怨:“手艺普通,也就会些普通的农家菜,有些时候还需要郎君亲自教他们,他们才会做郎君喜爱的膳食。”
倪衡闻言,不由得哑然起来。
如果不是手艺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