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曹豹的吩咐下,汉军开始拔营。
两个时辰后,随着营盘拔出,曹豹便率领近万汉军与上万民夫沿着凯江往中江方向前进。
汉军调转兵锋的情况,很快便被明军留守南岸的塘兵察觉。
塘骑追上了正在撤往射洪的李维薪,将汉军朝中江赶去的情报传给了他。
李维薪听后,当即便勒马停在了原地:“你说什么?!”
“将军,贼兵往中江攻去了!”
塘骑连忙重复禀报,而李维薪听后则脸色难看:“贼兵究竟要做什么?难不成真是准备攻下成都吗?”
李维薪脑中混沌,心想曹豹的目标,难道不是吃下自己,而是直插成都侧翼?
“将军,我们还撤往射洪吗?”
副将眼见局势发生变化,当即便询问起了李维薪。
李维薪听后,短时间也拿不定主意。
他想掉头驰援中江,掩护成都侧翼,但想起督师嘱托他在涪江沿线构筑层层阻碍。
可如今曹豹不走涪江,自己即便构筑层层阻碍,但又该防御谁?
这些问题摆在眼前,李维薪想要自己决断,却又担心自己决断会暴露更大的错误。
思来想去,他只能将目光投向副将:“就地扎营,另外派出快马将此事禀报督师,询问督师我军接下来是该退守射洪还是驰援中江?”
“这、是……”副将张了张嘴,知道这么做很有可能错过时机,但他也清楚这种程度的战事决策不是二人能决定的。
为今之计,只能是催促快马加急,尽快从傅宗龙那里得到接下来的部署。
这般想着,他当即便召集快马,将眼下局面和情报写在信中,由快马加急送往了成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