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瞬息后便反应过来,转身扑向身后那面大鼓,抓起鼓槌便死命地擂了下去。
“咚!咚!咚!”
沉闷的鼓声撕开晨雾,像一块石头砸进平静的水塘,涟漪迅速荡开去。
紧接着,城内的鼓楼瞬间接上鼓声,钟楼也先后传出了撞钟声。
不多时,钟鼓声与刺耳的木哨声在城内此起彼伏地响起,乱成一团。
“贼兵来了!”
“快回家!”
随着杂乱的钟鼓与木哨声响起,街上的百姓也顾不得其他,脚步踉跄地往巷子里钻。
不过奇怪的是,街上的百姓虽然脚步匆匆,却并没有那种末日降临的惊恐。
他们虽然在跑,但跑得却极为有序,慌而不乱。
“周樵子!快回家里去,贼兵来攻了!”
“我听到了,莫慌神。”
某处巷子里,十余名跑回巷子内的百姓提醒着正在往院子里搬柴的健壮男人,而那被称呼周樵子的男人则不紧不慢地回应,还安抚众人别慌张。
众人没有理会他,各自钻回家里,锁上了院门。
瞧着他们的模样,周樵子不由得轻嗤,随后继续往家里搬柴。
在他摆好一摞柴的时候,他媳妇李氏从灶房里探出头来,脸色煞白。
“当家的,贼兵……贼兵要打过来了!”
周樵子看了她一眼,放下手里的柴,拍了拍手上的灰,竟然笑了一下:“打过来就打过来,有甚好怕的?”
“要我说,这汉军早就该打过来了,教我多交了不少银……”
见自家男人张口就来,李氏吓得一哆嗦,扑过来就要捂他的嘴:“你不要命了!让人听见会被衙役抓走的!”
“听见怎么了?”周樵子拨开她的手,不耐烦地说道:“那些官兵都在往城上跑,哪里有人来管我们?”
“可等战事打完,他……”李氏张了张嘴,正要劝说,但周樵子却说道:“战事打完,他们恐怕都死了。”
见自家媳妇不信,周樵子蹲下说道:“我早上进城的时候,正好撞见他们出操。”
“别说出操的那群人,便是城头上的那些守兵,十个里也有五六个是光板身子。”
“要我说,这狗攮的官兵能坚守两天都算不错的了,这崇宁县肯定还是得改姓。”
“那……那咱们怎么办?”李氏攥着围裙,手足无措。
周樵子瞧着她这般模样,眼睛忽然亮了亮:“要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