夔州能用的重炮,早就被调往了南充,剩下的都是些万历三十六、四十年的老物件。
这些炮便是给秦翼明用,秦翼明也不敢用。
若是火炮炸膛,带来的危害可比汉军的炮弹大多了。
这般想着,秦翼明便伸手拍在了副将肩头,继续巡视起了马道上的女墙修补情况。
一夜时间便这样过去,等到翌日清晨,此次汉军不需要瞄准,直接便趁着浓雾对奉节城发起了炮击。
“轰隆隆——”
突然作响的炮声,将藏兵洞内的许多熟睡兵卒吓醒。
只不过清醒过后,眼见白杆兵们没有任何反应,他们便只能学着白杆兵的样子,强忍着炮声和恐惧入睡。
一个时辰、两个时辰、三个时辰……
随着时间不断流逝,奉节城池的敌台、角楼强度,显然超过了罗春的预期。
直到正午时分,角楼与敌台的外墙才开始脱落,露出其中的夯土。
罗春皱着眉头看向奉节城墙,副将这时快步走来,对罗春作揖道:“要不要再打一日?”
“不,兵贵神速,不管等会儿能否将角楼和敌台解决,申时(15点)过后都要强攻奉节。”
罗春的话令副将颔首,随后不再插手建议,而是站在旁边默默等待时间到来。
随着最后一个时辰过去,奉节城的角楼与敌台虽然被破坏了不少垛口,但大体仍旧无损。
在此期间,塘骑从白帝城方向疾驰而来,带来了呼九思的捷报。
“军门,呼军门已经收复夔门炮台,请您示下!”
塘骑翻身下马禀报,闻言的罗春则早有准备,吩咐道:“传令呼九思,炸开拦江铁索,即率水师官兵沿江直插巫山,收复巴东、夷陵等城!”
“是!”塘骑连忙应下,随后翻身上马,往白帝城方向赶去。
瞧着他走远,罗春低头看了眼手中的座钟,接着看向身旁的副将,吩咐道:“传令,夔州营甲字将士率民夫三百,强攻奉节城。”
“眼下距离天黑还有两个多时辰,那之前我要看到我军旌旗插上奉节城头!”
“是!”副将连忙应下。
与此同时,秦翼明布置在夔门山顶的塘兵也看到了远处插上汉军旌旗的夔门炮台,急忙派人下山来禀。
待塘兵火急火燎来禀后,藏兵洞内的秦翼明脸色一沉。
他没有料到夔门炮台和镇峡炮台都在这么短时间内丢失,但他也清楚两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