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即对身旁的参将吩咐道:“准备起炮上船,运往北岸。”
“是!”参将不假思索地应下,而白帝城内的明军则仍旧龟缩在藏兵洞中。
半盏茶、一盏茶……
随着时间渐渐过去,驻守此处的将领才发现了不对劲,派出塘兵前去城头探查。
只是塘兵离开没多久,刺耳的木哨声便响了起来,躲在洞内的明军将领脸色皆变。
“快!都出去!”
“贼兵攻到城下了,上马道守城!”
原本沉默的将领们,此刻宛若打了鸡血般,手脚并用的催促起了四周的明军将士。
在他们的催促下,守城的明军将士这才慌乱的往城墙上赶去。
此时的马道上散乱着大量碎石和几具破损的尸体,而汉军已经将壕桥铺在了白帝城那狭窄的护城河上。
民夫们开始撤离,汉军将士开始举盾掩护同袍推动云车。
随着云车推动,马道上的明军将领立马开口催促:“传令各台,用小佛朗机装葡萄弹杀敌!”
“放箭!放铳!”
明军手忙脚乱的应对来攻的汉军,反观汉军则是由于老卒较多的原因,有条不紊的举着盾牌,扛着箭雨继续前冲。
“砰!”
当云车撞在城墙上,总旗官纷纷劈断固定云梯的绳索,车上的云梯顿时砸在了女墙的豁口上,铁钩牢牢钩住了破损的墙体。
“呜呜呜——”
“杀!”
汉军的老卒们亲自率领新卒衔刀攀梯,其动作矫健如猿,全然不似寻常攻城的兵卒那般挤作一团。
新卒们虽然没有老卒们的矫健,但也紧张且笨拙的跟随攀爬。
“噼噼啪啪——”
霎时间,二十余门的小号佛朗机炮喷出火舌与硝烟,在敌台间交叉打出葡萄弹。
无数葡萄弹击中正在爬上城墙的汉军,倒下的汉军不在少数,但仅此而已。
小号佛朗机虽然可以近距离发射葡萄弹,但重量还是太轻。
不过几十斤的重量,能容纳的葡萄弹不过四五两,打出的葡萄弹威力也不大。
尽管被击倒的汉军不少,但直接毙命的并不多,大部分都被其他汉军拖到了后方。
与此同时,趁着新卒手忙脚乱地为佛朗机炮装填时,落石与滚木也在明军的投掷下,先后落下。
“手榴弹!鸟铳手!”
王荣从容不乱的站在几名长牌手身后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