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了。”
秦翼明叹息着,心想若是奉节和白帝城有数十门红夷大炮,便是汉军水师再多一倍,也奈何不了奉节和白帝城。
“轰隆隆——”
忽的,长江上的汉军舟船上喷出硝烟与火舌,炮弹呼啸着朝奉节城落下。
只是不等炮弹命中奉节城,炮弹便在半空中落下,在梅溪河岸边留下了几处深坑。
“城墙距离梅溪河河口三里三百步,这炮弹落地的地方距离城墙百来步,看来他们红夷大炮能打三里半左右。”
秦翼明亲自测试过河口到城墙的距离,所以根据汉军炮弹落地的距离,他大致得到了汉军火炮的最远射程。
在他判断的时候,座船上的呼九思也不由得骂了出来:“这秦翼明,还真是个老乌龟!”
骂完过后,呼九思便询问道:“川江船的中层甲板承受住了没有?!”
见他询问,旗兵开始挥舞旗语,前方炮击的五艘川江船也纷纷挥舞旗语回应。
“军门,承受不住,哪怕用上了总镇所说的炮车和船轨也不行,甲板开裂了!”
尽管早有准备,但旗兵的话还是令呼九思不由咋舌。
在他身后两名将领闻言,也不由开口道:“军门,要不要把火炮搬到北岸?”
“对,把炮搬到北岸,应该能打到奉节城。”
面对两名将领的建议,呼九思摇摇头:“不,现在搬到北岸,也是我们出兵去打。”
“我们这里的新卒太多,攻城必然受挫。”
“昨日出发前,我便与罗军门商量过,我们先去攻打白帝城,把白帝城的炮台打得差不多,再去炸开夔门的拦江铁索。”
“以罗军门他们的脚程来算,他们要明日才能赶到奉节,届时再将红夷大炮卸下也不迟。”
将自己的布置说出来后,呼九思又对两名将领吩咐道:“选个结实的地方,将火炮放下再炮击。”
“另留些人在此处的南岸观察官军动向,避免官军渡河夜袭。”
“这秦翼明手里毕竟有不少白杆兵和土兵,不可不防。”
“是!”两名将领应下,随后便开始按照呼九思的布置指挥巡沙船放下船锚,川江船和火船继续前进。
依斗门城楼前,秦翼明瞧见汉军水师的举动,心里不由发沉。
汉军显然是在测算奉节城与河口的距离,不然没有必要炮击奉节,而是应该直接炮击白帝城。
现在距离测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