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抽调了五千边军,致使永昌、大理等地空虚。
对于谙熟云南局势的傅宗龙来说,他现在最担心的就是明军受挫,四川丢失,继而引发云南内部的土司作乱。
如吾必奎、沙定洲等土司可不是好相与的,若是他们任何一家作乱,那以眼下云南都司的情况,恐怕都无法快速将其镇压。
云南若是丢失,那川南便无法坚守,只能退往贵州了。
想到此处,傅宗龙提笔书写,不多时便写下军令与手书,交给了李维薪和谭大孝。
二人接下军令后,转身便走出了牙帐。
李万庆见状,本想跟着走出去,却见傅宗龙开口道:“李参将,劳烦留步。”
李万庆闻言不由得停下脚步,向傅宗龙作揖道:“督师有何吩咐?”
见对方如此,傅宗龙不免将他扶起,接着说道:“我知李参将受抚而降,担心朝廷追究过去罪行,但还请李参将放心,朝廷断然不会如此。”
“老夫留下李参将,乃是想要询问李参将,你以为惠参将与拓参将对老夫态度如何?”
李万庆闻言哑然,不知道该怎么说,而傅宗龙却安抚道:“但说无妨。”
见他这么说,李万庆也就放开了,直接道:“我三人毕竟都曾为贼兵,即便眼下得到招抚,但心中仍有担心。”
“我与惠登相尚且算好,但拓养坤疑心较重,督师需用心安抚才是。”
傅宗龙闻言,不自觉点头道:“此前是本督疏忽了诸位,但那也是因为局势太乱,无暇专心所致。”
“不论诸位以为老夫是无人可用也好,虚情假意也罢……请相信老夫并未歧视诸位之心,更无害人之意。”
“老夫虽身为大明官员,却也知晓地方官吏贪墨成性,勾结士绅,害民不浅。”
“诸位昔日作乱,也是迫于无奈。”
“若是家有薄田,人有口粮,又有谁会愿意颠沛流离,整日与刀兵作伴?”
话到此处,傅宗龙不由得叹了口气,而李万庆却并未因为他这几句话而放下戒备,反而小心翼翼道:“督师可是有事需要我三人去做?”
见李万庆如此,傅宗龙张了张嘴,最后却摇摇头道:“若非事不可行,老夫不会为难三位的。”
“只是……”傅宗龙顿了顿,接着看向了堂内的沙盘。
李万庆也跟着看了过去,恍然道:“您是担心刘峻拿下巴东,调转兵锋来为难西川?”
“嗯。”傅宗龙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