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江水路再难收复。”
摆在傅宗龙面前的局势实在太过杂乱,但最主要的还是明军野战不是汉军的对手。
四川境内的明军,满打满算也不过四万披甲将士,但需要防备的却有无数个方向。
那些穿皮甲、漆甲的土兵,若是没有布面甲或铁甲穿在身上,上了战场也不过送死罢了。
“督师,巴东兵力不过万余,且九成不是新卒便是土兵,根本守不住。”
“马军门驻守忠州,本就出错,理应收缩兵力,死守奉节才对。”
李维薪与马祥麟他们可没有什么关系,说起话来自然直接。
谭大孝虽然有意发作,但见傅宗龙没有打断,也只能忍下这口气。
“现在说这些已经晚了,难不成要弃守忠州吗?”
傅宗龙揉揉酸胀的眉头,接着对三人说道:“此事必须奏报朝廷,但朝廷已经来不及反应。”
“我欲急报送往汉中、蕲州,请孙督师与卢总理出兵进剿刘峻。”
“若是再不限制刘峻,四川丢失便只是时间问题。”
由于有汉军相隔,傅宗龙并不知道孙传庭进剿李自成,卢象升大败张献忠的事情。
若是他清楚这些事情,他早就邀请二人动兵进剿刘峻了。
好在他即便不清楚这些,也知道孤木难支的道理。
哪怕此举会影响二者,他也不得不派出消息了。
“维薪,你现在召集快马,老夫这就写下奏疏与急报。”
“是!”
在傅宗龙吩咐下,李维薪很快便召集塘骑备好快马,随后将傅宗龙写好的奏疏与急报派出。
不出意外,这些快马会走泸州前往川南,然后走南岸前往湖南,再走湖南北上京师。
沿途四千里的路程,哪怕是塘骑换马换人的情况下,也需要最少半个月才能将消息送抵京师。
至于孙传庭和卢象升,二人应该比京师提前几日知晓。
只是他们知晓过后,具体又会如何做,那就不是傅宗龙能掌控的了。
想到此处,傅宗龙不免有些心虚,继而对返回牙帐的李维薪说道:“眼下川南及云贵尤为空虚,不可不防。”
“派快马传令给蒋使君与何按察,令其将府库中尚存的钱粮拨往邛州、眉州、嘉定及马湖,令刘营田(刘养鲲)护送钱粮南下,先募四营新卒操训,甲胄之事暂且搁置。”
“是。”李维薪作揖应下,随后又见傅宗龙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