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春则是说道:“强攻远离水路的城墙,然后以盾车掩护鸟铳兵,掘地道后用火药包将其炸开。”
“虽说效果没有我预料中那么好,但驻守此处的官军不过千余人,士气疲弱,远比不上秦良玉的白杆兵。”
“我只是率军强攻三阵,这城池便陷落于我军手中了。”
“照谍子来禀的消息,马祥麟与秦翼明分别将能战的精兵都集中在了万县和奉节。”
“因此我们沿江东去,所经过的云阳不难攻打,难的地方在奉节。”
“我已经派快马传令给了蒋兴,令其攻克太平后调转兵锋,攻打奉节北边的大宁和大昌。”
“届时我们与蒋兴合兵攻打奉节,以秦翼明手中那千余白杆兵和四千新卒,断然不是我军对手。”
“兵贵神速,我们可不能打得太慢,不然等卢象升反应过来便功亏一篑了。”
“好!”呼九思没想到罗春想了这么多,心里不由得对攻克奉节又多了几分自信。
与此同时,汉军突袭万县的消息也通过快马传往了云阳县,并继续从云阳县传往了奉节县。
秦翼明接到消息时,已然是万县被围的第三日了。
面对万县被围的消息,秦翼明自然下意识想到了在忠州驻守的马祥麟,继而想到了眼下的境况。
“万县若是失守,忠州与酆都便成了孤城。”
“若是贼兵不派水师封锁长江还好,若是贼兵水师纵横长江,那连退往石柱的机会都将变得渺茫。”
奉节县衙内,秦翼明眼神晃动,心里在盘算着如今局面。
面对他的这番话,站在堂内的两名将领则是作揖说道:“我军只有一千白杆兵及土兵能战,另外那四千新卒操训不过三个多月。”
“虽说奉节与白帝城的火炮繁多,但多是小炮,恐怕打不到贼军。”
“此次老太保付出那么多,着实有些不值当。”
“是极。”旁边的将领闻言也点头附和道:“要我说,我等就应该退回石柱、酉阳,这天下事与我等何干?”
“这些年来,石柱、酉阳家家户户挂丧,近六成的男丁死在了外面,可朝廷给了我等什么?”
“不管是姓朱的当皇帝,还是这姓刘的做皇帝,我们只要守住酉阳和石柱就行了,管那么多事作甚?”
两名将领这般说着,秦翼明不由得伸手揉捏太阳穴:“我又何尝不知?只是姑母那边……”
秦翼明不由得叹了口气,没有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