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朝鲜的百姓考虑。”
见老臣这么说,李倧心底不由动摇,目光看向了两名臣子端着的托盘。
托盘上放着卷黄绫包裹的圣旨,还有一方铜镀金的龟钮册印。
望着这两份重若泰山的至宝,李倧心中悲愤,但还是低下头,撩起了朝服前摆。
在清军众将领和朝鲜臣子的注视下,李倧缓缓跪了下去。
正月里的冻土硬得像铁,膝骨磕在地上,发出一声闷响。
李倧俯身,双手撑地,额头触在冰冷的泥面上,使得翼善冠被泥土沾染。
在所有人的注视下,李倧将三跪九叩大礼做完,随后等待黄罗盖伞下的黄台吉准许他起身。
黄罗盖伞下,穿着满洲样式冕服的黄台吉俯视着跪在土台下的李倧,缓缓开口道:“朝鲜是否愿意认大清为主,是否答应大清的所有条件?”
面对黄台吉的质问,朝鲜的老臣向李倧翻译,而李倧则询问道:“清国有什么条件?”
作为朝鲜的王,他直到现在才知道,清朝不仅仅要他们臣服那么简单。
对于李倧的质问,老臣则是尴尬开口道:“朝鲜需要交出大明赐予的诰命、册印,断绝对大明的君臣关系,停用崇祯年号,遵奉清国为正朔。”
“此外,需要纳世子及另一名王子为人质,诸大臣亦须出子弟为质。”
“第三,朝鲜有协助清军攻明的义务,当务之急就是出兵配合清军攻取皮岛。”
“第四……”
老臣前前后后说了十一条,每说一条,李倧的脸色就惨白一分。
直到十一条说完,老臣还补充道:“两班的大臣们都已经同意了,现在只需要殿下同意就可以了。”
李倧闻言,心里不由得泛起苦涩,只觉得他这个朝鲜国王与傀儡没有区别。
“好……孤答应了。”
“殿下英明!”
老臣闻言,脸上浮现喜色,同时向台上的黄台吉翻译起来。
“回禀大清皇帝陛下,下臣愿意遵上国为正朔。”
老臣话音落下,黄罗盖伞下的黄台吉不由得眯了眯眼睛。
他心里清楚,朝鲜只是口服心不服,但是这不重要。
此役已经将朝鲜的胆魄彻底击碎,接下来大清的后方再无所忧,朝鲜也将成为大清的粮仓,在必要时向大清提供粮食。
随着朝鲜臣服大清,明朝在关外再无盟友,而大清也再无后顾之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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