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温体仁和杨嗣昌到来,朱由检不由得眉头紧锁地抬起头来:“可是四川有败讯?”
如今陕西、湖广的明军都在报捷,能让温体仁和杨嗣昌如此的,也只有四川了。
“回禀陛下,巴县丢失,贼兵正在巴东四处出兵,秦老太保坚守二郎关及璧山,并前往酉阳请土兵为朝廷作战。”
温体仁将大致情况汇报出来,接着呈出急报。
班值太监王承恩见状走出,接过邸报并转呈给了朱由检。
朱由检接过急报看了看,只觉得气血上涌,忍不住道:“好个傅宗龙,竟接连失地!”
温体仁与杨嗣昌闻言哑然,为了避免皇帝做出不理智的行为,温体仁只能硬着头皮道:“陛下,傅宗龙赴任不过三个月,眼下所操练新军还未成军,此败着实怪不到他身上。”
见温体仁开口,杨嗣昌也继续说道:“陛下,若是给傅元宪时间,他未必不能操练出精锐兵马,挡住刘逆。”
二人先后开口,这让朱由检知晓了傅宗龙的重要性,但他心里还是忍不住生气。
“巴县丢失,出川水路被锁,已然危及漕粮安全,难道此败无需任何人负责?”
见皇帝执意要讨论出个责任人,温体仁只能叹气道:“若要怪,便只能怪刘文卿失察了。”
“又是刘文卿……”听到刘汉儒的名字,朱由检忍不住道:“他在四川到底做了什么?!”
“陛下。”杨嗣昌见事情走向渐渐走歪,不得不将事情拉回原路:“眼下最重要的是商定剿贼事宜。”
“唯有将流贼剿灭,中原与四川才会渐渐太平,朝廷才能对付关外的建虏。”
见杨嗣昌这么说,朱由检也渐渐收起了脾气,不由问道:“本兵以为,眼下该当如何?”
“陛下!”杨嗣昌在心中整理了自己的腹稿,确认没有问题后才说道:
“流寇初起于陕西,蔓延于陕西、山西、河北、河南、湖广、四川、江北,以及庐凤应安等地。”
“如今山西余孽渐消,河北可幸无事,河南暂时无虞,大患皆集中于陕西、湖广、四川、江北之间。”
“臣以为,朝廷应当以陕西、四川、湖广、南直隶为四正,以四省巡抚调兵筹饷,分任围剿,专任防卫。”
“其二,应以甘肃、山西、山东、江西、云南、贵州为六隅,由六省巡抚根据现有兵力军饷,时而分防,时而协剿。”
“如此布局,即由四个正面与六个隅面构成十面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