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人。
虽说只有两千人,可这两千人都是不输白杆兵的老卒,用于坚守易守难攻的夔州,马祥麟有自信将汉军挡在奉节以西。
想到此处,马祥麟与秦翼明纷纷作揖:“抚台高义,末将感激不已。”
“无需如此。”孙传庭点点头,接着对家丞吩咐道:“调集三千石粮草和五千名民夫,明日交由二位将军。”
“是。”家丞颔首应下,孙传庭则看向马祥麟与秦翼明,吩咐道:“希望我与二位还有再见之日。”
“抚台放心,此役过后,我等定然会返回抚台麾下。”
二人这话不似作假,毕竟大明朝的抚台有很多,如孙传庭这种不防备他们的却很少。
“二位早些下去休息吧,明日接到粮食与民夫后开拔南下,沿途多放塘兵,小心贼兵袭击。”
“是!”马祥麟与秦翼明作揖应下,随后便退出了巡抚衙门。
在他们走后,孙传庭则看向了传令的百总,对其说道:“你也下去休息吧。”
“明日返回成都后,请与傅抚台说,坚守半载,半载后我即出兵。”
“标下领命。”百总作揖应下,接着也退出了巡抚衙门。
瞧着他们退出,孙传庭不由得叹了口气:“多事之秋啊……”
家丞见孙传庭这么说,不由说道:“秦马两位将军走后,我军便少了三千多精兵,是否要再募些新卒?”
“嗯。”孙传庭点点头,接着吩咐道:“听闻延安府今岁无雪,想来开春后又是场大旱。”
“传令各县,若是延安府有饥民南下,能妥善安置便安置,若安置不了,便令饥民往汉中府而来。”
“汉中府荒地何止百万,若是能有饥民南下开垦,倒也是件好事。”
孙传庭这般说着,可家丞却道:“安置饥民需要粮食,仅凭汉中府的粮食,恐怕安置不了多少饥民。”
“若是饥民来的太多,那届时粮食不足,恐成祸事……”
家丞毕竟年长,经历过太多,思虑的也更加周全。
对此,孙传庭则是安抚道:“汉中虽有百万荒田,但这荒田只要好好开垦,半年后便可收获秋粮。”
“眼下我军陈兵于此,粮草大半皆靠关中供给,运输沿途消耗甚多。”
“若是能将汉中荒地复耕,便无需走关中运粮,能剩下许多损耗,也能长期与刘逆对峙。”
说到此处,孙传庭站起身来,走到正堂门口,双手背在身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