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怕养不起各县军民。
“舍弃垫江各县,届时巴东各县粮草不足,城池恐怕还将告破。”
何应魁叹着气指出不足处,而刘养鲲则是说道:“可提前拨金银给各县,从湖广采买粮食。”
“似乎也只能如此了。”蒋德璟点点头,将目光投向了傅宗龙。
此事他们虽然觉得应该如此,但具体如何,还得傅宗龙拍板才行。
好在傅宗龙很清楚巴东各县的空虚,所以他不假思索道:“派快马八百里加急,令秦老太保分溪峒土兵坚守巴东。”
“此外,派快马走太平县北上,请孙抚台派马祥麟、秦翼明二人南下奉节,节制溪峒土兵,坚守巴东各县。”
“是。”刘养鲲等人见他决断如此之快,不由得松了口气。
“话虽如此,但钱粮之事该如何解决?”
何应魁再度提出问题,不过面对这个问题,刘养鲲却已经解决了。
“都司各卫武官侵占屯田,贪墨钱粮,傅抚台已经于昨夜将其众抄没伏法,缴获钱粮三十余万。”
“有此三十余万钱粮,不仅南边的兵马可以多多操训,就连此次请溪峒出兵的钱粮也充足了不少。”
“什么?!”听到傅宗龙昨夜对各地卫所武官动手,众人脸色皆变。
如今时候尚早,加上卫所武官与官绅居住的地方相隔甚远,所以他们并不知道傅宗龙在昨夜不声不响的干了这么件大事。
只是不等他们发作,傅宗龙便沉着脸色道:“本抚受陛下信赖,如今只是解决了些害群之马,诸位何以如此?”
话虽如此,可傅宗龙心底多少还是有些不满意的。
成都城内有四个卫的武官,且基本都是世袭,积累的财富十分可观。
原本傅宗龙以为能抄获近百万两,可结果却仅有三十余万两的钱粮。
除了这些钱粮外,大部分都是他们侵占的耕地和宅邸。
想到此处,傅宗龙继续道:“此次抄没所获的被侵占屯田足有七十余万亩。”
“本抚准备将这些缴获的屯田,尽数交给军户继续耕种,以官四军六缴纳赋税。”
“四川境内各卫武官,若有自首者,交还侵吞屯田,过往罪责既往不咎。”
“若是本抚派人查出,夺职罢黜,抄没流放!”
傅宗龙要用成都四卫来杀鸡儆猴,哪怕冒着被人骂擅权,乃至告到京师也无碍。
乱世用重典,若是他继续慢吞吞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