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便猜到了杨嗣昌对自己有所图。
杨嗣昌是兵部尚书,而如今陛下对于兵事最为看重,所以碌碌无为之人若是坐上本兵的位置,多半难以善终。
杨嗣昌显然不是碌碌无为之人,那他开口必然有所图。
这般想着,洪承畴提起了十二分精神,而杨嗣昌也正色道:“亨九以为,朝廷应该如何对付建虏与流寇?”
眼看距离云台门越来越近,杨嗣昌想从洪承畴口中得到答案,而洪承畴也下意识便要回答。
只是不等他回答,便见温体仁开口道:“本兵不如将这话留到陛下面前,想来陛下也在因此困扰。”
不能说……洪承畴察觉了温体仁的用意,接着便颔首笑道:“阁老所言甚是。”
杨嗣昌见温体仁打断自己的话,不由得笑着点头:“是文弱唐突了。”
其人虽在笑,语气也甚是温和,但不知为何,听起来总有几分冷意。
温体仁没有在意这点冷意,而是加快脚步朝着云台门赶去,其余人也皆是如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