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巴县丢失的事情告知傅抚台,请傅抚台决断才是。”
“此外,老身得亲自返回石柱,请溪峒各部出兵为朝廷征战才是。”
“老身走后,璧山的兵马就交给你了。”
秦良玉看向马万年,马万年则不假思索地作揖行礼:“孙儿定然不负祖母期望。”
“先扎营吧。”秦良玉叹了口气,接着便看向了董一恒,令其准备扎营的材料和民夫。
董一恒早早就准备好了这些,所以璧山城东很快便热闹了起来。
与此同时,秦良玉也将巴县丢失的情况写下大概,并将王之纶的急报附上,派快马送往了成都。
相较东川此刻的危局,眼下更令大明朝廷关注的,则是前四省总督及右佥都御史的洪承畴入京之事。
赶在正旦新春,北京被红色笼罩的时刻,洪承畴所乘坐的马车从阜成门进入内城。
阜成门为京城运煤的主要通道,而眼下又是天寒地冻时,所以街道上充斥着黑漆漆的煤灰与煤渣。
许多穿着布衣的百姓顾不得寒冷,不断地将煤灰和煤渣扫入自己的煤箕,最后带着这些煤灰和煤渣返回家中,使得家中温暖。
马车内,洪承畴的发妻李氏正透过小窗看向窗外,有些忧心道:“这才几年光景,京师怎地这般景象了?”
若是普通地方,百姓在天寒地冻中穿着布衣还可理解,但如今他们已经走入内城,可以说是天下达官贵人最多的地方。
纵使如此,百姓仍旧穿不起棉袄,只能穿布衣熬过这寒冷,可见京师的繁荣早已不再。
“建虏两次肆虐京畿,能有如此光景,已然不错了。”
主位,洪承畴闭目养神,轻描淡写的揭过了这个问题。
不等李氏开口,洪承畴继续道:“稍后我要前往吏部述职,等待陛下召唤。”
“你先与士铭前往购置的院子落脚,我不日便能返回……”
“能安全回来吗?”李氏忧心忡忡,不由得低头看了眼在自己怀里睡得正香的洪士铭。
这是二人的长子,如今不过七岁,是洪家唯一的男丁。
以洪承畴的年纪来说,二人无疑是老来得子,所以十分宝贵这个孩子。
此次让他跟随入京,心疼坏了李氏,但这也是洪承畴做好了长期待在京城的准备。
车内安静,唯有车轱辘声音不断回荡。
驾车的家丞很快走过阜成门街,绕道宣武门里街,拐入西长安门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