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驾!驾!驾……”
崇祯九年腊月三十日,当天色自黑夜渐渐亮起。
巴县通往合州的官道上,数名快马身影疾驰而过,远处便是坐落三江汇流处的合州城。
经过十余日的时间,原本还忐忑不安的合州百姓也随着汉军政策的不断实施而接受了汉军的存在。
嘉陵江两岸出现了来往接客的渡船,除了这些民间的渡船,水马驿上还有负责看守官船的船夫。
“巴县急报,老丈还请待我们过河!”
水马驿前,三名兵卒翻身下马,来到官船前出示自己的腰牌。
看守官船的船夫是一老一少,前者五旬左右,后者则是十几岁的少年。
两人见到腰牌,连忙起身为三名兵卒牵马,带他们走上了那不过百余料的川江船。
三名兵卒被招呼坐下,少年与老丈一前一后的开始划船,朝着江北的合州码头赶去。
“此役打得痛快,死伤的弟兄不多,还缴获了那么多钱粮。”
“哈哈哈,此役过后,咱们应该能休息几日了。”
“那是……”
三名兵卒坐在船上聊着天,期间看到老丈和少年人划船,不免询问道:“老丈,现在没徭役了吧?”
“没了!没了!现在干活都给现钱了。”
老丈撑着船在船尾,听到三人询问,脸上顿时绽放起了笑容。
这些船夫都是普通百姓,若在以前,他们看守官船并来往划船则属于服徭役。
只是随着汉军到来,在徭役废除后,水马驿上的官船船夫便成了固定的编制。
“这工钱是怎么算的,若是不对劲,我等为你出头!”
汉军的兵卒,多是朴实的农家子弟,而这个年头的农家子弟,又有几个不被官吏欺负的?
如今成了汉军,有了些权力,他们便想帮助帮助他人,仿佛这样便能帮助到曾经的自己。
“这工钱不少,每日有十五文,另管口粮。”
“虽说不如我等自己撑船赚得多,可胜在稳定和清闲。”
“小老儿每日只需要走四五趟,便能去水马驿找驿头领工钱,比过往每日划船十几趟挣二三十文划算多了。”
“若是遇到雨雪天气,只需要在水马驿内烤火,便是不撑船也照样领钱,比过往好多了。”
撑船渡江的差事并不是什么轻松的事情,尤其是对于上了年纪的老丈来说,更是如此。
虽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