纷纷走上街道,但见到巡逻的汉军与民夫,他们始终还是低着头,有些小心翼翼。
对此,处于梦乡中的朱轸没有在意,而是不断恢复着自己的体力与精力。
三个时辰过去,随着天色渐渐变暗,直到有人拍响朱轸休息处的屋门,朱轸才勉强驱使疲惫的身体坐了起来。
“军门,唐参将凯旋而归,缴获了不少东西。”
屋内响起动静,传令的亲兵这才敢出声禀报。
在他禀报后不久,朱轸便走到了门口,将屋门打开的同时示意道:“走,去正堂。”
日落黄昏下,巴县的天空染上了层“血色”,照得府衙门口的唐炳忠及凯旋而归的汉军将士浑身赤色。
在他们身旁,数百辆马车并排向通远门而去,看不到边。
每辆马车上都固定着数口大箱子,亦或者沉甸甸的粮袋。
十余名军吏在登记大概的缴获情况,而朱轸则在此情况下走出,并与唐炳忠眼神碰撞。
“狗攮的,教王之纶那厮跑了!”
见到朱轸,唐炳忠便忍不住抱怨起来说:“那厮放出的塘兵刚吹哨,那厮就丢下土豪劣绅和粮草辎重跑了。”
“我虽追上去斩杀、俘虏了不少人,但终究都是些守兵,没有伤到他要害。”
唐炳忠也无奈,江西那块地方丘陵虽多,但其实落差并不算大。
再加上王之纶小心警惕,将塘骑放出十里开外来保护自己,所以当塘骑吹响木哨后,王之纶便直接带着三千家丁跑了。
从佛图关到二郎关,满打满算也不过二十里,更别提唐炳忠在中间丘陵密布的地方设伏。
因此等唐炳忠率军赶来,王之纶早就带人靠近了二郎关。
唐炳忠若是继续追击,便要吃二郎关的炮子了。
想到未能竟全功,唐炳忠不由得惋惜叹气。
倒是朱轸听后没有在意,反倒安慰道:“王之纶这样的人越多,我们击败朝廷的可能才越大。”
安慰的同时,朱轸将王之纶留下郑大逵,有意讨好汉军的事情给说了出来。
唐炳忠闻言眼前发亮,拍了拍脑门道:“要这么说,那这厮还真是个人才,继续留在官军里面,对咱们好处不少。”
“嗯。”朱轸点点头,接着将自己与自家总镇引蛇出洞的计划说出。
唐炳忠听后,心里那点不愉快和惋惜也顿时烟消云散,满脑子想的都是接下来的战事。
这般想着,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