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正堂坐下,接着便讨论起了该如何应对接下来的事情。
周虎见众人没有立刻开口,他便率先道:“军门,王之纶那群孬货走通远门逃亡,现在估计都已经跑出了佛图关,再过不久就要抵达二郎关了。”
“老唐那边虽然已经提前设伏,不过他只有五百骑,而城内逃出去那么多兵马和土豪劣绅,他恐怕也拦不下所有人。”
“咱们要不要现在就出城向西,把那二郎关拿下?”
“不必。”朱轸摇头开口,驳回了周虎的想法。
对此,不止是周虎,就连见识过城西情况的郑大逵都露出了疑惑神色:“为何?”
“咱们虽说拿下了佛图关和巴县,可巴县有江北、江东、江西三块地方,其中就属巴县所在的江西最大。”
“佛图关与二郎关之间的江西耕地最多,若是不拿下二郎关,咱们能安心耕种吗?”
见他询问,朱轸这才解释说道:“二郎关虽然在他们手中,但咱们有水师。”
“只要将水师派往长江稍上游些的猫儿峡,并在猫儿峡南岸修建炮台,那封锁长江口便轻松多了。”
朱轸虽然这么说,但周虎还是皱眉道:“可这是水上的事情,而二郎关和江西的耕地是地上的事情。”
“占据了猫儿峡,可江西门户的二郎关还在官军手中,老百姓能安心耕种吗?”
“若是咱们耕种,他们出兵来抢又该怎么办?”
周虎的话,也是郑大逵、王柱等将领心里的想法。
想要拿下巴县并好好耕种,那收复二郎关是最省时省力的事。
见他们不明白,朱轸心里叹了口气,正准备继续开口,便见陈锦义道:“若是我猜的不错,军门是打算在巴县募兵,同时大开巴县的江西门户,吸引官军野战,以求将其全歼?”
“嗯。”见陈锦义猜到了自己的想法,朱轸不由得点点头,同时开口道:
“江西二十余万亩的耕地,已然种下了作物,来年五月才能迎来夏收。”
“在此期间,官军定然会出兵来犯,甚至会将兵锋引到佛图关。”
“只有如此,他们才能保障这二十余万亩粮食掌握在他们手中。”
“懂了!”周虎拔高声音,起身朝着朱轸看去,坏笑道:“只要他们出兵来佛图关下,咱们就能出关将他们击破。”
“从佛图关到二郎关近二十里路,他们又没有多少骑兵,届时咱们就能好好收拾他们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