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炮还要大。
“这就是红夷大炮?朝廷里的那群狗东西,有这等好东西为何不发给我们!”
王之纶啐了口唾沫,也不担心这话会被人传出去。
“将军,咱们怎么办?”
“贼兵这火炮威力太大,而且水路又被他们所截断。”
“哪怕秦太保带兵来援,恐怕也无法轻易经过佛图关。”
“更何况那姓朱的贼将说得对,我们这里是山城,没有那么多柴火。”
“只要他们围攻咱们半个月,城内就得拆屋烧柴了!”
副将不忘提醒王之纶,而王之纶自然也知道朱轸在信中说的那些都是真的。
正因如此,他才会心生畏惧,也知道水路被断后,巴县便难以坚守。
巴县自先秦修筑以来算起,能走陆路的正西方,早就不知被历朝历代的百姓光顾了多少次。
从佛图关向西二十余里的范围内全是耕地或荒地,直到翻越歌乐山,才能看见成材的树林。
以巴县十余万人口的情况,每日所烧柴火数十万斤,而汉军只要出兵围困佛图关,巴县城内的柴火便会在半个月内耗尽。
如今可是寒冬腊月,最起码要到来年二月初才会回暖。
以巴县城内的情况,别说撑到二月初,恐怕连正月中旬都撑不到,全城十几万人不是被冻死就是吃冷饭,生疾病而死。
想到此处,王之纶愈发头疼,而此时汉军的火炮也再度开始了第二轮炮击。
“轰隆隆——”
“嘭!嘭!嘭……”
“千人射的野贼种,先撤回衙门去,这城墙不能继续待下去了!”
再度下意识扑倒在地,熬过了汉军的第二轮炮击后,王之纶便要求返回衙门。
副将见状护送着他返回衙门,而此时的巴县城内则是混乱得一塌糊涂。
由于县衙没有钱粮,所以城内的道路破损严重,地砖都被泥土掩盖,而泥土则是在来来往往的人群脚下变得夯实。
三丈宽的街道,被侵占的只有七八尺宽,道路两侧都是避难的百姓,穿着破烂无比。
有些青楼的老鸨趁此机会来挑选容貌俏丽的小女孩,若是这些百姓不肯卖人,她们便会安排人在夜里强抢,所以百姓们都将女孩打扮得邋里邋遢,以此躲避人牙子和老鸨的注意。
王之纶在家丁护送下返回衙门,沿途根本懒得注意这些人。
若非需要民夫帮助守城,他恨不得将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