雇他,全家就得借钱度日,随时都有饿死街头的风险。
为了活命,工人们只能不断地降低工价来祈求雇主雇佣自己,而这种情况自然是不健康的。
“呱呱……呱呱……”
忽的,成群的乌鸦自北向南的飞去,在空中不断呱呱叫嚷着,似乎在提醒着什么。
地上的纤夫和挑货郎们根本没有注意,仍旧在奋力展示着自己,寄希望于有人雇佣自己。
在这种看似热闹的场景下,嘉陵江方向则突然传来了悠扬的号角声。
“呜呜呜……”
号角声响起,原本热闹的码头顿时陷入了瞬间的寂静。
只是这寂静没有持续几个呼吸,反应过来的商贾、纤夫和挑货的工人纷纷朝着长阶跑向城门方向。
场景从热闹成为混乱,只用了几个呼吸的时间。
商贾与纤夫们拥挤着朝城门跑去,沿途推搡、踩踏的场景层出不穷,而此时作为所有人目标的朝天门城楼前也疾步走来了身穿扎甲的将领。
“怎么还不关城门?!”
王之纶的声音突然出现,他质问着朝天门的守将,守将闻言连忙解释道:“水马驿的百姓和商贾还未进城。”
“混账!”王之纶下意识骂出口,催促道:“上游探哨的号角已经吹响,你不关城门是想放刘逆的大军进城吗?!”
“末将没有,末将这就下令关闭城门。”
守将哪里敢担下这样的罪名,于是也顾不得城外的近万纤夫和商贾,立马看向身旁旗兵:“关城门!”
“是!”旗兵连忙应下,随后开始挥舞令旗。
城门下的兵卒见到令旗挥舞,当下便不顾涌入的纤夫和商贾,直接将拒马合拢,强行关上了城门。
面对那些试图伸手阻挡城门关闭的纤夫和商贾,守城兵卒也毫不犹豫地拔刀便砍。
霎时间,无数惨叫声响起,几条断臂摔落地上,而其它纤夫和商贾也纷纷收回手,城门就此关闭。
“砰——”
随着沉重的千斤闸也随即放下,王之纶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接着对守将吩咐道:“没我军令,不得擅自打开城门。”
“是!”守将连忙应下,王之纶则对身旁亲兵吩咐道:“走,去洪崖门。”
在王之纶的吩咐下,亲兵们顿时召来几名守城民夫,令民夫们抬着竹制的简易轿子,抬着王之纶便往洪崖门赶去。
巴县的历史久远,不提先秦时期的巴、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