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刘峻不由得询问起来,朱轸则解释道:
“黄册上说的是十万七千,但造册的时间已经是天启元年,至今过去了十六年,想来已经不准了。”
朱轸话音落下,刘峻则点头表示知晓,同时在众人护送下,来到了宽阔的州衙门前。
众人翻身下马走入其中,不多时便都来到了戒石坊的正堂内坐下。
“城内的土豪劣绅都收拾清楚了吗?缴获几何?”
刘峻坐下后便询问朱轸,而朱轸则胸有腹稿地说道:“城内的土豪劣绅,多数都已经被封闭了家门,抄没了家产。”
“眼下城中仓库中积有定远、合州两城的缴获,计金银铜钱折银二十九万七千四百余两,粮十七万石。”
“这些土豪劣绅在城外的各处乡里还有田庄,不过时间太短,我军还未来得及下乡缴获。”
得知仅仅是定远、合州两座城池便抄没了如此多钱粮,刘峻满意之余,不由得看向了唐炳忠和王唄。
“总镇,文册都在这里了。”
感受到刘峻的目光,二人分别起身,将顺庆府其余五个县缴获统计的文册呈给了刘峻。
刘峻打开看了看,心道此役缴获果然丰富,虽然不及齐蹇攻成都府的缴获,但也差不到哪里去了。
等攻破了巴县,将重庆府长江以北的各县收入麾下,想来还能俘获更多钱粮。
在他这般想着的时候,却见呼九思在两名汉军兵卒的搀扶下,此刻正一瘸一拐的走入堂内。
见到呼九思到来,刘峻率先起身,其余人也纷纷跟随他走出正堂,迎接起了呼九思。
“总镇不必如此。”
呼九思见状连忙阻止,但已经来不及了。
刘峻来到他身前,亲自搀扶着他走入堂内,并将他扶到了左手第一位的位置前坐下。
“此役全依仗你与麾下众弟兄,你合该坐此处!”
刘峻笑着开口,堵住了呼九思想要推脱的话。
唐炳忠与王唄、罗春趁此机会看向朱轸,见朱轸脸上没有不悦,反而点头称是,顿时面面相觑。
“好了,既然坐下便不要起来了,免得我搀扶你。”
刘峻笑着安抚呼九思,接着说道:“眼下合州有兵马七千八百余人,各类舟船七十余艘,红夷大炮十五门,钱粮充足,正是攻打重庆的好时候。”
“只是观音峡难渡,我等均无把握,所以还需要你开口指点才行。”
刘峻说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