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刘国能在看到铁索受挫的瞬间脸色铁青。
他眼睁睁看着汉军火炮不断炮击,炮弹呼啸着朝锁链锚定点落下。
那些仓促沉下的船只根本经不起红夷重炮的轰击,不过半个时辰,第一条铁索的东端锚船便彻底解体,粗重的铁链哗然坠入江底,溅起浑浊的浪花。
马道上,刘国能麾下的兵卒在见到这幕时,脸色纷纷变得惨白,而刘国能本人则死死攥着垛墙边缘,指甲几乎要抠进砖石里。
他本就不善水战,更别提仓促南下,留给他的时间不多,能做到如此,已经是他竭尽全力的结果了。
没有暗桩迟滞,没有足够火船阻截,仅凭剩下两条铁索和城头这些老旧火炮,根本挡不住朱轸那支挟新胜之威的水师。
刘国能脑中思绪万千,而指挥汉军水师的朱轸则是看到了机会。
“火船预备。”朱轸看向陈锦义,后者连忙抱拳:“早已备妥!”
在二人的对话下,旗兵手中的令旗不断挥舞。
三十条快船被从舰队后方牵出,每条船上都堆满了浸透猛火油的干柴草料,船舵被简单固定,只留一名死士操舵。
此时江风正盛,自北向南推着浪涛。
朱轸没有着急下令点火,而是继续放任红夷大炮和佛朗机炮不断炮击。
随着时间不断流逝,第二、第三条铁索果然在汉军炮击下,随着沉船一同沉没水中。
在三条铁索先后沉没水中后,挡在汉军面前的只剩下了合州的水寨。
只要拿下水寨,便可以直接以火炮炮击合州城,最后强攻拿下合州。
船头的朱轸看向合州水寨,只见这水寨不过是依托江湾修建的木寨,寨墙外还停着些来不及撤走的哨船。
寨墙上虽然有敌台和哨塔,但能放置的火炮不过是些轻型佛朗机和虎蹲炮罢了。
“火船准备点火,向合州水寨进攻。”
朱轸沉吟片刻后下令,陈锦义则看向旗兵示意。
一时间,三十艘快船如离弦之箭,径直朝着合州水寨攻去。
“放炮!挡住他们!”
刘国能虽然不知道朱轸的用意,但他还是下令放炮阻击。
在他的军令下,合州城头及水寨的火炮纷纷作响,大大小小的炮弹呼啸着砸向江面。
三十艘快船冒着炮弹冲锋,一旦被炮弹砸中,便直接燃起了熊熊大火。
操作快船的死士见状,当即跳入江中,同时不断躲避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