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工钱发放。”
“好!!”听到刘峻要招工,原本在官军底下因为懈怠而被打骂的青壮们,顿时便生出了几分力气。
刘峻见状调转马头,返回纛下后对唐炳忠吩咐:“招他们入民夫的队伍,再好好探探有没有谍子混入其中。”
“若是混入其中,可以放些假消息给他们。”
“是!”面对刘峻提醒,唐炳忠连忙点头,紧接着便派人接收了这数百青壮,同时大军进入城内驻扎。
空落落的城内,仿佛被土匪洗劫了般,街道上遍布马粪,被焚毁的屋舍比比皆是。
明明没有遭受兵灾,但官军驻扎过后的情况,却并不输于一场兵祸,可见军纪之差。
“这样的军纪,也能打胜仗?”
唐炳忠脸上有些不屑,罗春也正当评价道:“如今秦良玉麾下能用的不是招降的流寇,便是不服管教的土兵和广西的狼兵。”
“这些兵的军纪败坏,那是从前元时期便流传下来的。”
“若非秦良玉麾下精兵不足,想来也不会重用这些兵马。”
“罗春说的极是。”刘峻也附和了声,提醒道:“别忘了宁羌之战时,马祥麟麾下的白杆兵可是教咱们吃了不少苦头。”
“虽说秦良玉麾下的这支白杆兵是马祥麟出川后重新操训的,但算起时间来,也不少于一年了。”
“流寇和土兵兴许实力不行,但她麾下的白杆兵却不好对付。”
“今日好好休息,等王唄带朵甘营将南充的大致情况打探清楚,咱们再南下也不迟。”
“是。”众将点了点头,紧接着便来到了营山县衙前翻身下马。
待到他们走入县衙,这时又有急促的马蹄声从远处响起,渐渐靠近。
刘峻停下脚步,与众人在衙门的牌坊下等待。
不多时,随着一队朵甘营的骑兵抵达,领头的队长便下马呈出了急报,用羌语说了一堆话。
好在王唄留下了善于汉话的人充当翻译,那百总闻言立马看向刘峻,转呈急报道:
“总镇,王总管麾下的谍头派人谍子出城,与我们的人接触,这是南充谍头提供的情报。”
“好,王豹又立了一功。”刘峻闻言高兴接过情报,将其拆开后看了看。
半盏茶后,刘峻合上情报对罗春、唐炳忠、蒋兴等人说道:
“不出预料,秦良玉在嘉陵江布置了十余道拦江铁索,还布置了暗桩,凿沉了船只来阻挡我军水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