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不由得询问起陈锦义。
陈锦义听后轻笑摇头,接着说道:“你信吗?”
“不信。”呼九思下意识摇头:“若真的免了赋,他拿甚来养军?”
“这手段像是弥勒教和白莲教的手段,拿来蛊惑那些不经世事的乡民还行,自然骗不到我。”
呼九思有几分得意,陈锦义见他如此,不免露出笑容,接着开口道:
“兴许不是骗人的,但他均田免赋,大军必然不可能长久,不必将他放在心上。”
“我盘算着等三边四镇腾出手来,他很快便要继续流亡了。”
“等三边四镇的陕兵将他收拾了,差不多也就要南下来对付咱们了。”
“兴许正因如此,总镇才会如此着急,所以咱们此役得卖足力气才是。”
呼九思点点头,回答道:“要怎么做,你与我说清楚就行,我按你说的办。”
“好!”陈锦义松了口气,他等的就是呼九思这话。
呼九思是祖辈都是纤夫、渔夫,对嘉陵江、长江的水文十分熟悉。
此前陈锦义敢说沿江直插重庆,全凭呼九思这身本事在。
如今知晓秦良玉有可能在南充设防,那呼九思就显得更为重要了。
想到此处,他也不由对呼九思道:“咱们不用着急,先继续打造巡沙的炮船,等总镇他们南下再做准备也不迟。”
“此役若是可以,我想着直插巴县,将重庆的府治拿下。”
“若是能拿下重庆的府治,秦良玉必然受挫,咱们也可以凭着巡沙船上的红夷大炮,据巴县坚守,吸引官军来攻。”
“只是秦良玉如果有了防备,在嘉陵江上布置了拦江铁索和暗桩,那咱们该怎么办?”
陈锦义可不擅长水战,所以自然将问题留给了呼九思。
对此,呼九思也没有辜负陈锦义的期盼,稍微思索便开口道:“若是官军那边真的布置了拦江铁索和暗桩,你也不用担心,我有办法将其毁掉。”
“只是那红夷大炮的威力如此大,我担心二百料的巡沙船受不住。”
见呼九思这么说,陈锦义也皱起了眉,但很快他就松开了眉头:“船上打不了,那咱们就放到岸上去打。”
“放到岸上?”呼九思愣了愣,但很快便反应了过来,咧嘴笑道:“你这厮,鬼点子果然多。”
陈锦义笑了笑,那笑声穿透了船舱,消散在了飘雪的寒风中。
灰扑扑的天色下,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