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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刘峻离开,刘成则快步跟上,留下杨琰招呼真古木等人。
半晌过后,随着二人走入长廊,刘成才带着不解询问道:“大哥,咱们为何要先送货再收马?”
“若是他们最终不敌瓦剌,甚至溃散,我们这批货可就血本无归了。”
对此,刘峻脚步未停,只是继续朝着卧房走,同时解释说:“瓦剌人此番东进,图谋甚大。”
“若真让他们击败却图汗,那他们日后必然会窥视朵甘、乌斯藏。”
“假以时日,四川西侧将出现强敌,咱们的生意也绝对会受到影响。”
“青海的鞑靼、朵甘的白利、乌斯藏的藏巴……”
“他们都反对格鲁派,但又各自支持自己信仰的教派。”
“这样的局面注定了他们无法团结,所以即便他们暂时击退了瓦剌,三者之间也难以长久和平,更不可能真正融为一体。”
“保持青海、朵甘、乌斯藏三地的分裂、牵制之势,对我汉军而言,利大于弊。”
“用这五万斤精铁和棉布扶持处境不佳的却图汗,让他有力量继续在青海立足,牵扯瓦剌的精力,这买卖便算不得亏。”
“原来如此!”刘成听后,眼中闪过恍然之色,不禁带着几分崇拜看向刘峻:“大哥深谋远虑,小弟不及。”
刘峻笑了笑,随后招呼他道:“明日我便要南下南部县,这协调各府政务的问题,还得你来用心。”
“朵甘和青海那边的事情,你往后不能轻视,决不能让他们被瓦剌轻松击败。”
“是!”刘成点头应下,同时顺着刘峻的话,想到了他此次南下的事情。
自家大哥这次南下,短则半月,长则数月,届时年关过去便是二十三岁了。
想到此处,刘成不免询问道:“大哥,如今局面也差不多稳定了,您是不是该婚娶了?”
“婚娶?”刘峻的脚步不由得停下,疑惑看向刘成。
见刘成表情真挚,刘峻收起了心中的疑惑,询问道:“是有人让你问的?”
刘成点点头,但接着补充道:“您也确实到了该婚娶的时候了。”
见他坦诚,刘峻便知道是汤必成他们的手笔,因此便借助他释放信号道:“婚娶之事不会太久。”
“等拿下了顺庆与潼川,亦或者将四川尽数拿下,我便可以安心婚娶了。”
交代过后,刘峻便继续朝着卧房走去,而刘成则是没有继续跟随,只是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