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主簿坊外,王怀善最先沉不住气询问道:“他未表态,接下来该如何做?”
“不用做,看着便是。”邓宪回应他,同时解释道:“他虽年纪小,却也不是懵懂之人。”
“咱们这番话说出后,他便是不想掺和,也会旁敲侧击的询问总镇。”
“总镇心思灵敏,若是他开口询问,总镇便会知晓我等想法。”
“等着吧……总镇应该很快就会有答复了。”
邓宪说罢,旁边的汤必成也转身朝堂内走去,同时对二人说道:“总镇的私事就不用我们掺和了,眼下最重要的还是解决官吏缺额的事情。”
“我前几日已经派人去绵州散播洪承畴兵败撤退的事情,想来那些清高的家伙,很快便要开始上门了。”
“对于这些人,咱们不仅得用好,还得用对。”
“此外,若是总镇此次南下真的能拿下潼川、顺庆两地,也可从两地挑选官吏入仕。”
“这些事情得与王豹提前聊聊,他手底下应该有不少有学识的谍头,可以用这些谍头举荐的人治理地方。”
见汤必成提起这件事,邓宪开口安抚道:“此事我会与王豹交涉的,不必担心。”
“如此最好。”
三人一边低声商议着,一边朝内堂走去,身影渐渐消失在昏暗的光线中。
在三人身影消失的同时,在广元城内驿馆等待的真古木等人则是等得十分焦急。
原本以为刘峻返回县衙后,不久便会召见他们,结果从正午到黄昏,直到暮鼓沉沉作响都没有等来任何消息。
真古木在房间内踱步,数次走到窗边望向县衙方向,最终只能按捺住性子,继续翘首以盼。
翌日,他依旧没有等来衙门的人,不免沉不住气了,召来护卫莫日根,吩咐道:“你去县衙附近守着,看看有什么动静,尤其是刘总镇的。”
“是!”莫日根应下,随后迈步走出了房间,朝驿馆不远处的县衙走去。
他这一去便是两个多时辰,直到午后才重新返回,并带来了不好的消息。
“台吉,仔细看过了,并未发现姓刘的出衙门,不过……”
“不过什么?”真古木皱眉催促,莫日根连忙解释道:“那个提举司的杨琰,似乎带人准备了许多车货物,正运出城往西边去,看货物都是制作甲胄用的精铁和御寒的棉花。”
真古木闻言,当即便猜到了这是汉军与白利土司互市的商品。
白利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