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身后的两名官员颔首应下,随后开始派人去散播流言。
与此同时,离开府衙并返回端王府的庞公公也在两刻钟后返回了端王府,并来到佛堂,见到了正在祈佛的朱常浩。
“殿下……”
“府衙那边是怎么说的?”
庞公公还未彻底行礼,朱常浩便睁开了眼睛,头也不回地询问庞公公。
后者见状,连忙将王象潞的那些话给说了出来。
朱常浩听后皱了皱眉,接着缓缓起身,满脸愁色道:“助饷倒也不是什么难事,只是这刘逆三天两头便闹事,王府三天两头便要助饷,便是再大的家业,也经不起那么折腾。”
面对朱常浩的担忧,庞公公也不由得点头附和。
瑞藩毕竟不是秦晋蜀楚周那样的大藩,也不是新晋的潞、福等强藩。
瑞藩每岁收入不过几万两,然而光今年上半年便助饷万两,如今又要助饷。
朱常浩就藩汉中不过十年,修建王府佛堂又消耗不少。
好不容易安稳下来没多久,陕西便爆发了起义,往后几乎年年助饷,而且数额越来越大。
眼下朝廷兵马在宁羌受挫,刘逆又试图入寇汉中。
这些种种事情先后发生,不免让朱常浩心里的某种想法愈演愈烈。
“这汉中府恐怕与孤犯冲,此事过后,需得奏疏陛下,换个就藩的地方才行。”
朱常浩自顾自地说着,旁边的庞公公也附和道:“殿下英明。”
“自天启七年以来,汉中府已经先后五次遭流寇入寇,而今更是生出了个刘逆在南边坐寇。”
“若是殿下奏疏,料想陛下和朝臣们也会适当松松口。”
“不过移藩不是小事,更不提天下又有几处如汉中这般好地方。”
“若是想要成功移藩,且前往太平安生的地方,恐怕得好生打点打点。”
庞公公的话令朱常浩不由颔首,随后他开口道:“你派人取五千两前往京师,好生打点打点。”
“此外再取七千两,等孙抚台撤回南郑时再献出,便说是孤的助饷。”
“稍后孤亲自书写奏疏,派快马发往京师,希望孤那皇帝侄儿能念在亲亲之情上,将孤移藩去个好地方。”
对于就藩汉中,朱常浩还是十分满意的。
若是太平时,他完全可以在汉中慢慢兼并土地,再插手茶马贸易,从中牟利。
可如今是乱世,且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