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仅只是清丈屯田。
压在陕西百姓头顶的有三座大山,一曰贪官污吏、二曰三边四镇、三曰陕甘诸藩。
陕西的贪官污吏他可以动,但动静不能太大,所以最后很难得到什么成效。
想要解决陕西收支不平衡的情况,首要解决的就是三边四镇的军饷问题,因为三边四镇的军饷远远大于陕西布政司的收入。
按理来说,三边四镇应该有在额边军二十余万,因此每年所需军饷就多达二百余万,更别提月粮、马料。
对于已经摸透大明兵事的孙传庭来说,他可不会相信三边四镇有二十余万兵马。
单拿宁羌的援剿官兵来说,其中大部分都是各将领的家丁,领的不是双饷就是三饷。
若是双饷,那战前此地的四万五千人,最少便领走了九万人的军饷。
在朝廷连军饷都发不齐的情况下,将领又以双饷、三饷来养家丁,那三边四镇能有多少兵马,也就不言而喻了。
若是能清理出各镇兵额,再裁汰老弱,操练新军,三边四镇的军饷便可逐步减少。
此举动了边将的利益,若是没有足够强大的实力,是断然无法做到的,所以他必须操练出足够的秦兵,以秦兵制边军,方能解决眼下困局。
只是想要彻底做成这件事,没有足够的时间是不行的,但若是时间太长……
孙传庭不由得抬头向帐外看去,目光似乎穿过无数帐篷,看到了沔水以南的宁羌城与大青山。
“时不我待,当惜分阴。”
孙传庭呢喃着,而整个明军的营盘也在随着众将返回牙帐后热闹了起来。
得知明日午时拔营撤退,原本还担忧未来的援剿官兵们,顿时便热情了起来。
明军的动向,没有逃过汉军塘兵的关注。
塘兵很快便将明军似乎在拔营的情况,禀报给了宁羌城工地上的刘峻。
“看清楚了吗?”
“回禀总镇,弟兄们看清楚了,确实像在拔营。”
刘峻反问前来禀报的赵宠,赵宠闻言则连忙回答。
在得到准确答案后,刘峻这才将目光投向了四周。
宁羌城内,原本破破烂烂的屋舍和街道都被清理了干净。
还能用的砖瓦木料被收拾摞起来,露出的是原本的夯土地面。
将领与民夫们都在看着他,而他则是沉吟片刻后说道:“大军好生防备,避免这是疑兵之计。”
“是!”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