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感受到皇帝的目光,温体仁带头唱声,随后带着其余几位阁臣,依次退出大殿。
殿内,朱由检看着阁臣们消失在门外,脸上的疲惫瞬间被阴沉取代。
他猛地转头,目光如刀般刺向侍立一旁的司礼监掌印太监曹化淳。
“曹大伴……”
朱由检的声音冰冷,使得曹化淳浑身一颤,连忙躬身回应:“奴婢在。”
“朕问你……”朱由检的声音压得很低,却每个字都带着寒意:“此前去招抚刘峻的,是谁?”
曹化淳暗中叫苦,但嘴上却不敢耽搁,连忙回答道:“回皇爷,是陕西监军太监孙茂霖麾下的徐承恩。”
“孙茂霖…徐承恩……”
朱由检呢喃着这两个人名,脑中却毫无印象,毕竟宫中的太监太多了,他不可能记住所有太监。
呢喃几声后,朱由检才将目光锁定曹化淳,质问道:“你告诉朕,下面的那些人,到底贪墨了多少?”
曹化淳闻言,连忙跪下叩首:“皇爷明鉴,奴婢实在不知!”
“奴婢只知道,太监们没了命根子,比常人更贪些财物。”
“平常他们在奴婢面前,与在皇爷面前一样谦卑恭顺,只是离开京城,赴任各地镇守、监军后,还能不能保持这份谦卑,奴婢就不敢说了。”
曹化淳这番话既撇清了自己,又暗示了问题的严重性,端看皇帝如何决断。
面对他的这番话,朱由检终究还是选择信任了这名陪伴自己许久的大伴,疲惫开口道:“派人将孙茂霖、徐承恩……还有与他们往来密切的人,都给朕查清楚。”
“若刘峻所说属实……”
朱由检没有说完,但曹化淳明了,于是连忙回答道:“奴婢明白,奴婢这就去办!”
“下去吧。”朱由检靠在了椅子上,曹化淳也连忙起身,快步走出了云台门。
朱由检瞧着他的背影离开,不由得拿起了刘峻的那封信,眼底闪过几分异样的光芒。
他之所以处处受到掣肘,归根结底还是因为钱粮二字。
刘峻能抄家,他这个皇帝为何不能抄家?
只是抄家必须要用信得过的人,而在他身边,他没有可以信任的人。
这般想着,他将目光投向殿内的班值太监,对其吩咐道:“召承恩过来。”
“奴婢领命。”班值太监应下,随后派人去传唤王承恩。
一刻钟后,在云台门不远处当差的王承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