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文册,沉着声音禀报道:
“此役我军四万五千兵马,阵亡者一万六千余名,见存二万九千三百六十余名。”
“此外,阵亡马、骡共五千六百余匹,阵亡战车四百余辆,火器九千二百五十余具,千斤红夷大炮二尊,千斤大将军炮八尊……”
谢四新的禀报落幕,众将纷纷眼观鼻、鼻观心。
仅战报结果来看,这还是谢四新取巧得到的结果,因为其中根本没有提及负伤多少将士,只提及了存活的将士。
事实上,若是除去负伤的将士,阵中能作战的兵力也就两万之数罢了。
可以说,明军三成将士负伤,根本无力再与汉军交战。
丧师万六,这可以说是己巳之变以来的最大惨败,传回京师恐怕会朝野震怒。
洪承畴被夺职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情,而他们这些将领虽然不会被夺职,但恐怕要自掏腰包去补贴家丁抚恤了。
想到此处,众人纷纷神色黯然,而洪承畴也开口说道:
“此役经过与战报,本督已经派快马送往了京师,想来最迟在下月末便会有旨意下达。”
“在此之间,我军应派民夫修葺后方的那堵关墙,寻个时机退回关墙内。”
他口中的那堵关墙,便是王通等人阻挡了他们近两月的那堵关墙。
显然在离开之前,洪承畴准备给接任的总督留下个“进可攻、退可守”的局面。
众将自然没有反对,毕竟洪承畴虽然要被调走,可他们还得留下来继续与汉军作战。
若是能保障进攻退守的局面,他们心里自然是愿意的。
想到此处,洪承畴还准备说些什么,但这个时候却有马蹄声从远处传来。
不多时,快马来到帐前,翻身下马后呈出书信。
“督师,这是贼渠刘峻派人送来的书信。”
“呈进来。”
得知是刘峻派人送信过来,洪承畴皱着眉示意其上前。
兵卒走入帐内,而谢四新走上前接过书信,检查火漆完整后转递给洪承畴。
洪承畴当着众将的面拆开火漆,接着从中抽出信纸展开。
【四川总兵官刘峻,致书,明督师洪亨九先生麾下:】
【十月寒霜,沔水凝血;两军阵前,烟火未熄,而峻独坐孤灯之下,提笔致书,非为乞降,亦非劝降,唯以天下糜烂之痛,告于知兵明理之人……】
刘峻洋洋洒洒写了一堆,无非还是老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