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结束了,咱们救不回已经走了的弟兄,但咱们不能辜负他们。”
刘峻抬头看向站在角落的庞玉,吩咐道:“庞闯子,带人清点死伤。”
“阵殁的弟兄,还有亲人在世的,按照规矩发抚恤,子嗣由衙门来养,尽数入官学就读。”
“此外,免除阵殁将士烈属的均田赋税,永不征税。”
“残疾的弟兄,由衙门安置各县,待遇按照阵殁来算,另安排进入官学学习,学成后由衙门安排前往社学、养济院、漏泽园当差。”
“总镇高义!!”
眼见刘峻再次承诺,众将仍旧跪了下来,朝他作揖唱礼。
刘峻见状发力试探,见许大化能被扶起,他便扶起许大化,接着示意众人起身。
“官军遭此重创,恐怕短时间内不会再来攻打宁羌。”
“趁此时间,我军还得修复宁羌城墙,操训兵马。”
“若是不出我预料,官军恐怕不日便要撤军了。”
刘峻对众人说着,而蒋兴见他说完,当即便说道:“总镇,咱们俘虏了个官军的大官。”
刘峻闻言露出疑惑表情,蒋兴便示意地壕外的兵卒将人带来,同时解释道:
“得知咱们占了大青山,围攻宁羌城的官军中,如北城的王承恩、贺人龙,东城的张天礼,南城的孙显祖都先后跑了,只有西城的赵光远没能跑出去。”
“放开老子!”
在蒋兴说着的时候,两名兵卒押着狼狈的赵光远走入地壕,而赵光远还在挣扎。
直到被押到刘峻面前,赵光远这才变得老实,但仍旧抬着下巴:“你就是刘峻?”
瞧着他这般模样,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他俘虏了众人。
刘峻还未开口,许大化便一脚踹在了他膝盖后窝,使得他踉跄跪在了地上。
“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把我俘虏了。”
刘峻打趣开口,赵光远则脸色难看,一声不吭。
瞧他这模样,刘峻也不打算询问他什么问题,毕竟明军的大概情况,通过这几日的塘骑观察,他也都摸清差不多了。
于是没给赵光远自抬身价的机会,刘峻便对蒋兴道:“押下去,关起来吧。”
“得令!”蒋兴见状,立马示意兵卒将赵光远押下去,而赵光远则是一副见了鬼的样子。
他本以为刘峻会询问他明军那边的事情,然后招揽自己,不曾想刘峻只是打趣了一句便要将他关下去。
有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