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了。”
远处,贺人龙坐在马背上与身旁的曹文诏说着,似乎希望曹文诏能说出什么服软的话。
对此,曹文诏则是一言不发的拔出旁边插着的长枪,头也不回的沉声道:“区区贼兵,若敢冲过河口,必教他喋血此处!”
见他这么说,贺人龙没说什么,只是对身旁家丁道:“传令孙参将,若营盘丢失即撤往曹变蛟参将营盘处,精骑会为其阻击敌军。”
“是!”家丁颔首应下,随后派人传去了军令。
期间曹文诏没有回头,但他的存在却令贺人龙感到棘手。
孙守法和高杰凭借阻击高迎祥的功劳,不久便可成为总兵,届时自己再想拿捏他们便不容易了。
若非曹文诏在此,他刚才完全可以下令让孙守法死守营盘,如此解决两人的恩怨。
只是曹文诏在这里,他自然不能这么做,所以只能公事公办。
这般想着,汉军的炮声再度作响,随后沔水营寨便传来了沉闷的响声。
“营墙塌了……”
对于已经听过一次营墙坍塌声音的明军来说,这道声音使得他们提起了十二分警惕。
“调转炮口,继续压着东北方向的营寨,别让他们放炮!”
眼见沔水营寨的营墙坍塌,唐炳忠没有着急进攻,而是调转炮口,准备继续炮击曹变蛟的营盘,逼得他不得不撤走所有火炮。
只有红夷大炮都撤走了,王唄的骑兵才能从容掩护步卒攻占沔水营寨。
这般想着,炮口开始调转,而民夫也将沉甸甸的湿棉被交到了汉军炮手的手中。
湿棉被搭在炮身上降温,而普通的汉军将士已经在民夫的帮助下,将甲胄尽数套在了身上。
二十八斤的布面甲加上长枪短刀和手榴弹等装备,重量直奔四十斤去。
为了保持体力,许多兵卒甚至拿出了干饼,掰成块状丢入嘴里咀嚼。
不远处,军马身旁的王唄也指挥着骑兵们开始为军马喂水喂豆,提前做好准备。
在这样的情况下,随着唐炳忠下令继续开炮,炮弹再度袭击了曹变蛟所处的阵地。
无数炮弹砸下,化作跳弹,蹦跶着跌落壕沟之中,砸死了不少人。
曹变蛟狼狈躲避着,好在足够幸运,并未砸中他,但以如今阵地这残破不堪的样子,想要挡住汉军的炮弹已经不可能。
想到此处,曹变蛟只能咬牙下令:“传令,民夫上前筑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