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要时刻率军驰援,这让他们免除了部分担心。
想到此处,他们开始指挥民夫推动器械,令步卒紧随其后,向北城强攻而去。
在他们的小心防备和注视下,五千民夫及后方的一万明军步卒缓缓压上。
北城外的壕沟早已被填平,器械有惊无险的来到了护城河对岸。
在这种情况下,数十座攻城器械先后撞在了城墙上,将本就破烂不堪的城墙,撞得更加破烂。
民夫开始迅速向后撤退,而明军则是警惕的沿着吕公车及云车等攻城器械冲向城头。
还有的明军等不及,干脆直接沿着破损的缺口冲向了城头。
只是令人惊讶的是,破破烂烂的马道上竟然没有任何敌军的身影,且内侧的女墙都被敲碎推平了。
“不对!”
“呜呜呜——”
忽的,号角声突然作响,紧接着他们便感受到了震耳欲聋的炮声。
“嘭!嘭!嘭!”
炮声仿佛在附近,又似乎有些距离。
不等他们反应过来,密密麻麻的葡萄弹便朝着他们密集射来。
没有女墙的防护,葡萄弹宛若镰刀收割麦子般,将站在马道上的明军成批收割。
无数尸体倒在了马道上,更跌落马道下。
“放铳!”
“噼噼啪啪——”
霰弹炮击过后,迎面而来的便是东西两面城墙及城内的鸟铳弹丸。
这个时候,明军先登的将领才看清了城内的情况。
北城墙与东西两面城墙的敌台废墟被堵上,无法通过马道前往两面城墙。
不仅如此,下城墙的马道都被敲碎,要么搭梯子下城墙,要么就只能跳下去,亦或者破开城门,正面攻入城内。
只是城内的街巷都砌好了砖墙,除非将火炮推到城内炮击,不然无法攻击到这些堵在街道上的墙壁,更无法越过外围北城墙。
“撤退!先退下去!”
指挥先登的将领迅速带领明军退了下去,同时撤往后方,将城内情况禀明了王承恩等人。
王承恩等人听后,当即命人将城内情况传给了洪承畴。
洪承畴闻言脸色不变,直接道:“兵分四路,三路强攻三面城墙,另一路破开北城甬道,以冲车强攻街巷!”
“得令!”传令百总闻言应下,随后便走下鼓车,上马往前线赶去。
不多时,王承恩等人便接到了军令,并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