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攻守易形,他们也该在防守上,教汉军知晓官军厉害了。
只要能依托防守来大大杀伤汉军,届时明军士气必然回涨,汉军士气则必然跌落。
汉军士气若是跌落,此战他们想赢就容易许多了。
这般想着,帐内很快便响起了他们热闹的讨论声。
在他们热烈讨论的同时,天色也在渐渐转暗。
随着天色彻底暗下来,明军的炮声也停了下来。
此时的宁羌城北城墙已经破烂得无法修补,而王通等人也不再指望这北城墙能挡住敌军。
王通已经命人将北城墙的下城马道敲碎,用残料将北城墙连接东西两面城墙的敌台封堵起来。
明军若是通过北城墙,留给他们的只有在城内街巷击败汉军,亦或者强攻东西两面城墙。
不管明军怎么选择,王通都会带着城内这近五千汉军和两万民夫挡住他们。
胜利已经在望,他们不会倒在胜利前夕。
正因如此,今夜的宁羌城内满是磨刀声。
在他们坚定守住宁羌城的时候,汉军的民夫也在距离沔水河口营寨的里许开外,从山腰向着山下的七里坪平原掘壕而去。
数千民夫在夜幕下如同沉默的蚁群,沿着山体不断掘壕向下。
铁锹和铲子所造成的噪音,往往只能传出百来步的距离便销声匿迹。
有汉军的塘骑在前方做掩护,民夫们根本不用害怕暴露,只需要埋头挖掘,直到力气耗尽便换人上前。
从亥时四刻开始的这场土木作业,直到寅时才渐渐进入尾声。
尽管刘峻要求的是向外延伸十余丈即可,但随着民夫发现脚底没有渗水迹象,他们便一声不发的继续向外延伸而去。
约莫延伸出了三十余丈,随着脚底的泥土越来越潮湿,他们这才收起了铁锹和铲子,并派人回禀前营,自己则蹲在壕沟内等待着。
“总镇……”
唐炳忠那小心翼翼的声音响起,结果帐内的刘峻毫无动静。
感受着刘峻还在睡觉,唐炳忠只能拔高声音道:“总镇!”
“我醒着的,什么事?”
榻上的刘峻被唤醒,但他下意识便声称自己没睡。
待唐炳忠掀开帐帘,只见刘峻已经坐在了床上,瞪大眼睛看着自己。
尽管他努力装作没睡的样子,但脸上的疲惫和眼睛四周揉搓的痕迹却出卖了他。
唐炳忠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