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时辰后,随着百姓撤离的差不多了,朱轸这才下令周虎撤兵返回渡口,乘船撤往蓬州。
周虎用半个多时辰撤下了战场,率领仅存两千多的兵卒撤到渡口,与朱轸一同撤向了蓬州。
与此同时,祖大弼的骑兵也追了上来。
数百骑兵守在渡口处,远眺乘船逃往蓬州的汉军。
哪怕看不清他们的表情,但朱轸和周虎也能感受到这些敌军对己方的不屑。
“狗攮的!若非兵力不足,前番定教他们讨不得好!”
周虎满身狼狈,却挡不住他的脾气暴躁,对着远处渡口上的明军骑兵便谩骂了起来。
朱轸没有开口,而是仔细观察这些骑兵。
他们的甲胄风格与左光先、秦良玉所部的骑兵风格都不同,而祖大弼又是辽西将门出身,想来这支骑兵便是总镇口中的关宁铁骑了。
“老实与我说,来犯官军的情况如何?”
朱轸正色质问周虎,周虎闻言立马老实下来,冷静与朱轸说道:
“瞧他们的兵马没有两万那么多,应该不下万五之数。”
“在这其中最精锐的便是打着祖、左两面旌旗的兵马,想来是祖大弼和左光先这两个鸟挫。”
“我据壕沟和拒马阵坚守的时候,便是这两部骑兵下马,率领着其它穿着棉甲、布面甲的散兵冲垮了拒马阵。”
“若非有佛朗机炮,我们恐怕会被打得手忙脚乱。”
“不过除了这两部兵马外,其余的官军不足为惧,与四川的那些官军没甚两样。”
尽管周虎不愿承认,但祖大弼和左光先的那两部兵马确实精锐。
如果连这点都否认了,后续汉军将士在对付他们时吃了亏,那他周虎便成了罪人。
“这两部兵马有多少人?”朱轸仍旧正色询问,周虎则是回应道:“不下四千人,或许更多。”
朱轸闻言沉默下来,毕竟周虎也是死守过南部三县的将领。
此前面对白杆兵时,周虎虽然也称呼其为精锐,但反应却没有如今那么大。
他反应之所以这么大,也说明了祖大弼和左光先两部的顽强。
想到此处,朱轸便做好了苦战的准备,而此时渡船也渐渐靠近了西岸的渡口。
汉军开始下船登岸,而嘉陵江东边的渡口也迎来了祖大弼、左光先二人。
二人坐在队伍面前,带着队伍走到了渡口处,远眺西岸的蓬州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