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就是跟乌龟那般,扎住脚跟便不动了!”
“这群粪坑里的石头,不主动夺回两道壕沟,只是守住后面三道壕,逼着咱们去强攻。”
“瞧着这般情况,今日死伤不下六七百,继续打个几日,莫不是将将士性命都丢在小团山上了。”
“向督师请命,将红夷大炮调来,用红夷大炮将他们阵脚破开!”
“红夷大炮正在攻城,我已经请示几次,督师皆不准调。”
山下的明军牙帐内,刚刚撤下来的几名将领讨论着该如何拿下小团山,只留下了曹变蛟率部守在第一、二道壕沟内,提防汉军反攻。
众人话里话外,都是对汉军只守不攻的做法感到气愤,但却又无可奈何。
汉军就扎在山上,不怕他们不去攻。
他们若是不攻,汉军便令民夫继续向宁羌方向掘壕,逼着他们来攻。
尽管只是三天时间,但这种类似打乌龟的战事却将他们磨得心力交瘁,便是面前摆上了河鱼与鲜肉,却始终没有胃口吃下。
相较于他们,曹文诏和曹鼎蛟却很有胃口,埋头大口大口地吃着,在众人间格外显眼。
只是碍于曹变蛟在守着阵地,众人也不好说什么,只是无奈抱怨几句后,匆匆吃了几口饭菜,接着返回了阵地。
明军消极的打法,自然逃不过洪承畴派去的耳目,但洪承畴没有催促。
不管刘峻因为什么要拖时间,他心里都不着急,只因为宁羌城的城墙垮塌处越来越多,哪怕有城内王通等人的修补,但垮塌的进度一直在提高。
“收兵吧,今日到此为止。”
黄昏下,洪承畴下令收兵,守在他身旁的孙守法见状,也不由得试探询问道:“督师,要不然末将亲率本部兵马强攻试试看?”
“不必。”洪承畴摇头打断了他的毛遂自荐,目光瞥了眼宁羌的北城墙,接着说道:“再等两日,届时一并让和刘逆头疼。”
“等?”孙守法表情疑惑,不知其深意,而洪承畴也并未解释,只是调转马头返回了营内。
在他们返回营内后不久,鸣金声响彻河水两岸,小团山这边的明军也渐渐停止了进攻。
汉军见状,开始打扫战场,收拾尸体和缴获甲胄军械,统计双方死伤后,派人送往了金牛道峡口的前营。
“我军阵殁一百五十九,负伤不能战者二百九十一。”
“官军遗尸二百一十六,其中明甲一百五十七具,另击毙击伤而不可查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