契,不亚于九边精锐。
这种情况下,想要一口气拿下这五重壕沟,还真不是简单的差事。
想到此处,曹变蛟咬牙看向自己身后跟来的家丁,吩咐道:“多准备长牌,顶上也备着。”
“没了鸟铳和炽马丹的手段,看他们如何挡住我们!”
“是!”家丁连忙应下,随后搜寻军中长牌。
半盏茶后,八百家丁几乎人手一面长牌,并在曹变蛟的指挥下开始沿着交通壕强攻。
饶是早有准备的汉军将士,在见到如此密集长牌阵攻来时,也不免被冲撞得节节后退。
鸟铳手不断放铳,但即便击倒了前面的长牌手,明军后面的长牌手也会补上。
“狗攮的杀才,这官军怎地不畏死了!”
第三道壕沟内,蒋兴看着悍不畏死的明军,也不由得咬紧了牙关。
前番还被打得抱头鼠窜,眼下便顶着鸟铳和手榴弹发起了冲锋,怎么看都不对劲。
蒋兴仔细看了看,直到见到倒下的长牌手穿着扎甲,这才明悟道:“打脊的贱娘,原是将家丁都压上了!”
反应过来后,蒋兴不仅没有害怕,反而拔高声音对左右两名千总吩咐道:“传令给孙有柱,官军将家丁压上了。”
“杀家丁一人,赏钱十两,战后本部兵马均分!”
“得令!”听到杀一个家丁就赏十两银子,左右两名千总也热切了起来。
虽说这十两银子是一部兵马千余人均分,但只要杀的够多,也足够给家中妻儿老小买几匹细布了。
“杀!!”
当军令传到第二道壕沟,原本还有些稳不住阵脚的汉军,只觉得力气顺着脊骨涌上了双臂。
长牌手后退的速度变慢,长枪手挥舞长枪的动作也加快了几分。
鸟铳手不断冒头射击,哪怕有同袍不幸被箭矢命中倒下,也无法磨灭他们的这股力气。
曹变蛟麾下的家丁死伤越来越大,他的眼睛几乎愤怒的赤红起来。
不知付出了多少家丁的性命,当他们从交通壕转进第二道壕沟,数百家丁顿时如猛虎出笼般,扑向了前方的汉军。
长枪变成了钝兵,虽然容易在未靠近时便被捅成窟窿,但只要持钝兵敲砸,长牌很快就会碎裂。
在明军这种不要命的打法下,原本涌出力气的汉军则是在节节后退。
后方的高杰、张天礼等人见状,顿时带头冲锋,加入了强攻的队伍。

